还有高远,她的丈夫,他们的日子目前还算和谐,但陆小麦一直很清醒,人心随时会变。
好歹活过一次,若是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那就是白活了。
所以,她永远都在给自己攒钱,希望将来实在动不了了,可以让自己住进疗养院。
所以她悄悄地存了一笔没人知道的死期存款,一直在给自己准备退路。
金钱和权力都会迷人眼,陆小麦也是人,她也不例外。
她不是个重欲的人,自以为除了对金钱带来的安稳生活非常着迷,对于别的事情没有什么追求。
但她前段时间遇到了一个年轻人,一个离过婚没有孩子的年轻男人,向她示好并表白,陆小麦发现自己并非毫不动摇。
所以,她果断地斩断了往来,并将手头的事情交给旁人。
这是促使她想休息一段时间的原因之一。
但除了她自己,几乎没人知道。
以此类推,高远如今赚了钱,有了自己的团队,注册了公司,还招了主管秘书之类的,身边也会出现很多女人,面对诱惑是难免的。
这世上的人形形色色,诱惑也是。
陆小麦不相信无缘无故的一生一世,更不相信坚不可摧的感情。
毕竟她的父母都没有给过她最基本的信任,他们轻而易举将她丢给了外公外婆,可见他们天生薄情。
陆小麦知道,自己也遗传到了父母的冷漠和薄情。
所以,她这样的人最不适合无私奉献,因为没人会信她是心甘情愿的付出,没人会为她的所作所为感动。
她自己也不会。
所以,别骗自己说自己是个善良的人。
这不是一个绝对的词。
凡人都是有多面性的,人性更是这天地之中最难琢磨的东西,神仙也难断。
“乐乐六岁了,我妈也老了,她过两年可能带不动孩子了,你会打算亲自照顾乐乐读书吗?”
高丽的问题,陆小麦考虑过。
“我跟妈说了,她年纪现在也不小了,66岁可不硬朗了,腿疼腰疼是难免的,早晚接送孩子不说,还要做饭洗碗,让她减轻负担。”
“她说再等两年,再过两年她就回到乡下来,”陆小麦无奈,“她以为我赶她走呢,我说请个保姆帮她干活,打扫卫生,洗衣做饭,她只要接送乐乐就行,但她更觉得我在赶她走,所以我不敢主动跟她提这些,姐姐你要帮我说,我是真的不想她太辛苦。”
高丽坐了起来,“那你放心,这件事情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