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隐藏得很好,她也不反感他身上那股忧郁和故事感。
因为重逢时他将她从泥潭中拿出来,陆小麦对他的印象很好。
到后来被他身上的荷尔蒙吸引,被他很多矛盾的地方所迷惑,脑子一热就跟他领了证。
旁观者都知道,跟高远在一起,她赚大了。
但,陆小麦感觉到了压力。
她现在不种地,袜子衣裳暂时也卖不了,心里头很不踏实,像被风吹走的蒲公英。
“我还能干啥?当土匪吗?”高远嗤笑,“你觉得我以前是干啥的?”
“我有一次在街上看到你剃光头的样子,跟劳改犯似的。”陆小麦推开他的手,“你知道我所有的事儿,我对你却不怎么了解。”
高远去抓她的胳膊,“媳妇,你想知道啥随便问,我也没啥秘密。”
“那天遇见梁占武,你出门干啥了?”陆小麦也不拐弯抹角,“听刘圆圆说,你以前可潇洒了,难怪陶晚乔不舍得跟你划清界限。”
高远无奈,低头去亲她的脖子,“我冤枉啊,你别提陶晚乔,我头疼。”
“哟,踩你尾巴了?”陆小麦拿着菜刀,“你跟陶晚乔到底谈没谈过?”
“……”高远罕见地露出很难回答的神情。
“看来是在一起过,旧情人啊。”
高远无奈,只好老实交代,“其实,我们俩之间,在我看来是谈过,但在陶晚乔看来,我们一直是朋友,顶多暧昧过。”
“我以前对她很好,把她当做生命中最特别最重要的角色,我曾经幻想过跟她白头到老,但人家就只喜欢被我喜欢的感觉,没打算跟我怎么样,一直都是我自作多情。”
说到此处,高远啧了一声,“你说我怎么可能还对她念念不忘,每每想起曾经犯过的傻,就挺烦她的。”
陆小麦不信,若是烦她,还会聊得那么来劲?
不过他这么一说,她心里堵着的那口气反而解开了,不生气了。
“快,洋芋呢?”
高远蹲下来削洋芋皮,“你到底听没听进去,我现在只拿她当同学看。不过,我不讨厌她丈夫,甚至想跟他拉好关系,据说他丈夫是吃官粮的,结交好了没坏处。”
“嗯,是这个道理,明天你们的同学会你还是去吧,反正老同学不见一见也挺想念的,吃顿饭挺有意思的。”
“不去。”高远摇头,“没几个我想见的。”
第二天,高远没去,陪陆小麦去了批发市场。
好生热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