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没有高楼大厦,视线还很开阔。
回程路上,他们还去了黄河边扔石子。
外地来旅游的人不少,在黄河边捡石头。
陆小麦碰见一个照相的,跟高远站在中山桥上照了相,一张两块。
他们就这样和好了,忙忙碌碌,总有陆小麦想做的事儿。
陆续给家里添置了些东西,在兰城的小院待了一个星期,他们又回到了县城。
一眨眼就要过年了,意味着要准备年货,准备好吃的。
如今手头宽裕了,买来的食材很多,陆小麦在灶台前站了七天。
炸丸子炸蛋卷,做点心做油饼麻花,蒸馒头蒸包子,煮了鸡肉猪肉。
高远买了些羊腿,她又跟孩子一起穿了一天的肉串。
大妮说,“妈,今年好多好吃的,感觉咱家发财了。”
陆小麦心里咯噔一下,看着她认真回答,“我花的钱多半是你爸爸的赔偿金,你觉得我可恨吗?”
“给大姑花就不可恨吗?”大妮语气平静,“我们这几年没少受欺负,大姑是爸爸的亲姐姐,她对我们跟对待仇人一样……”
说着说着,大妮哭了。
“我爸爸没死就好了,他还能吃些好的。”
陆小麦想起来,有人说过田大川或许没死。
是老叔说的。
也不知道何时再能遇见老叔,她忽然想问个清楚。
田大川若是没死,他去哪了?
上辈子她恨田大川,恨所有的田家人,如今她不自陷泥潭,便也没那么恨田大川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他们生了三个孩子,共同度过那些日子,若田大川没死,陆小麦会为他高兴的。
但她又怕田大川忽然蹦出来。
毕竟,她现在带着他的三个孩子嫁了人,田大川肯定不能接受。
“妈,我爸……他是不是跟人说的那样,去跟城里的有钱姑娘,过好日子去了?”小俊包着饺子,“我之前听人说,有个叔叔在大城市见过我爸,穿着皮鞋打着领带,还开小轿车。”
陆小麦眼皮一跳,“估计是长得很像。”
“不知道,我爷爷奶奶,今年在哪过年?”小俊有些难过,“这么多好吃的,姑姑能吃得起,爷爷奶奶却只让姑姑吃,不给我们吃。”
之前孩子不懂什么是赔偿金,也不知道五万块到底有多少。
但现在小俊很清楚,田建设给了陆小麦一万块,他们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更何况是五万。
“上次打官司,你姑姑还欠咱们一万多,要回来就分给你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