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麦都打算将他打出去了,他倒是反应快。
她靠在椅子上,重新拿起鞋垫子。
就剩一个边了,这最后一双鞋垫,是给自己的。
虽说鞋垫子看着小,其实工序一点也不简单,熬得她眼睛干。
以后不做了,直接买现成的。
这小玩意儿太费人了。
“我是认真的,前两个月有个很好的机会,我跟高远提过了,可惜高远最近只顾着跟你谈感情,赚钱的事儿一点也不上心。”
赵永昌翘起二郎腿,带着架子继续劝说,“我知道你们俩的情况,虽然高远的条件不错,你也拿了不少赔偿金,但哪有人嫌钱多的。”
陆小麦听明白了,他是惦记着他们俩的钱,想让他们俩当怨种。
“你就直说吧,卖啥货的,要出多少钱?”她不想听他废话,“拐弯抹角的,还调戏人,你真当我是软柿子了?”
“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赵永昌笑呵呵的,“我们是要做大生意的,不是开铺子那么简单,在县城买块地皮建厂子……”
陆小麦不耐烦地打断他,“那也要卖东西啊,你建厂子总要生产东西,不卖货做啥大生意?难不成给人出租厂子?”
赵永昌被怼得黑了脸,“跟婆娘家的说不清楚,反正做生意的事情,你不懂。”
“呵,我不懂,你懂?”她毫不客气地赶人,“走走走,说了半天说不到重点上,就你这样的,去外面跟大老板拉投资,人家绝对骂你个狗血淋头。”
赵永昌终于装不下去了,起身骂她,“头发长见识短,你知道个屁。”
“别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啥也不懂,还想骗我们的钱。如果是小本生意,我们自己做就好了,何必跟人合作,掏钱当大冤种?赵永昌,我看你是把人当傻子耍,高远认识你这样的人,也是他的不幸。”
赵永昌走到了门口,听到这话气得脸色发青,“你个骚婆娘懂什么,再胡说我扯烂你的嘴!”
陆小麦当即端起水盆往外走,“你再说一遍?瘦猴一样,鬼精鬼精的,还有脸说我,我就知道你没憋好屁。”
看到水盆,赵永昌跑得飞快,他知道陆小麦敢泼。
之前陆小麦当街泼了亲哥,还暴打一顿的事儿,他有所耳闻。
真是个泼妇,高远真是瞎了眼了,把这样的婆娘当块宝呢。
陈姐在远处朝她伸了个大拇指。
陆小麦高高地抬起下巴,“这种人就不能给好脸。”
斜对面卖窗帘的大姐附和道,“赵家老大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