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烦这种人了,娃娃都好几个了,还到处散德行,真当自己是香饽饽了,长得也就那样,还一副自己貌若潘安的优越感,真恶心。”陆小麦皱着眉头,“他那坐姿就知道贼自大。”
陈姐被逗笑,“你咋那么会骂人了,让人无法反驳。我之前不会形容,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三个女人一台戏,她们就这么站在各自的铺子前,盘点起了赵永昌的种种陈年旧事。
说坏话这种事,最容易跟风了,旁边的铺子也跑出来凑热闹。
就这样,陆小麦知道了很多不知道的事儿,也知道赵永昌还是个畜生,差点祸害了下面庄子上十五岁的姑娘。
陆小麦想着,等高远回来,要不要商量着离开这里。
一锅老鼠坏一锅汤,这里的坏老鼠有点多。
有那么一瞬间,她有些厌烦。
呼~
她抬手压下情绪,再次抬眼便露出笑容。
不对,她不该是那么脆弱的人,人间处处是道场,哪里都有好人坏人,她刚才的心态不对。
要走,也是因为新生活,而不是逃避,这是截然不同的人生态度。
这几天她仔细盘算了一下,在这个经济爆炸时代不赚点钱,以后老了可就赚不动了。
她想在孩子放学之后,去市里赚钱。
只是这要跟张家老汉说一声,提前知会他儿子,问问那间铺子适不适合做生意。
下午,她提着鸡蛋来到张叔家里。
刚进门,张叔就问,“你那炕还盘不盘了?”
“盘,要盘的,我差点给忘了,明天能盘不?”
“嗯,明天是个好日子,可以盘,烧个七八天就能睡人了。”张叔在炉子上给她煮茶,“你找我来干啥?”
陆小麦没有扭捏作态,直接表明自己现在市里赚钱。
这半年来她反反复复,来来回回,主意总是没拿定,但现在不同,她跟高远结了婚,便想远离是非之地。
再次有了婚姻便是有了助力,她想更好地搞钱。
有钱不赚王八蛋!
“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城市里赚钱的机会多,你能想开就好,之前我还以为你就只想守着那些地过日子呢。”
没想到,张叔是赞成她的。
“人家有本事的都在想办法赚钱了,只有没本事的人总会给自己找借口,把自己的胆小和懦弱,用各种借口掩埋。”张叔吸了口烟,“孝顺固然重要,但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