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一把抓住陆小麦的手,“你跑啥?这么怂的,当初为啥要先动手摸我?”
彼时,孩子们去上学了,高远从地里拉来一车苞谷棒子,刚进门就看到陆小麦要出门。
他将陆小麦拦在屋门口,拽着她进了屋子。
“敢做不敢当,你以为躲得了初一躲得了十五?”
陆小麦用力挣脱他的手,“你说啥我听不懂,我要去店里看看,书店已经整理好了,我打扫好了,你找个人算算日子,哪天开门做生意呗。”
高远将屋门关上,挡在她面前,“你为啥不敢看我?开门放炮的日子我早就找老叔算好了,你猜他这些日子在哪?”
陆小麦这才抬头,目光落在关闭的屋门上,“在哪?”
庄稼人的院门屋门,到了白天一般都是开着的。
房间里光线比较暗,白天就算睡午觉,陆小麦都没有关房门的习惯。
这会儿房间变得昏暗,她难免内心焦灼。
“在山下的庙上帮忙念经呢,我今天在街上碰到他了,他说过段时间再来。”高远隐瞒了老叔说希望等他们的事情稳定了再来,或许还能喝杯喜酒。
这么好的消息,他当然不能透露给陆小麦,免得时机不对,把人给吓跑。
若说之前高远还有些犹豫,现在他是铁了心要在她这儿耗着了。
他这个人认死理,既然只对她能有各种匪夷所思的冲动,那就说明他们是命中注定。
别的他一概不想,就是不能放过她。
“你先松开,现在白天越来越短了,能做的事儿越来越少,再过一个半小时娃娃该放学了,有啥事儿慢慢说不行吗?”
高远将她用力往自己身边拽,撞上了自己的胸膛才满意。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鼻子,虽然不是很翘,但看着很顺眼。
或许是他的错觉,他感觉陆小麦最近有在悄悄的擦粉,皮肤细嫩白皙了不少,头发脖子都干干净净的,让他忍不住心猿意马。
“啥慢慢说,你已经躲我三天了,一点说话的机会都不给。”高远打算戳破这层窗户纸,“你能不能先坐下,大白天的我又不会对你干啥,说好了在家里跟你保持距离的。”
“但你在外面我就找不到了,大老远看到你在地里刨洋芋,还没走到跟前,一转头你已经在另一条小路上了,我发现你这个人坏得很,害得我对你牵肠挂肚,你就滑溜的抓不住了,再这样下去,我很难保证晚上会不会对你下药,然后抱到我房里去,生米煮成了熟饭,看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