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麦越听越慌,戳了戳他腋下的肋骨,看着他皱眉弓腰,“那咱们好好说。”
“好狠的心,”他按着被戳痛的软肋,“手劲儿别那么大成不,你是要谋杀亲夫啊。”
陆小麦无言以对,真服了他这张满口跑火车的嘴。
她在中堂下面的桌子前坐下,“你好好说话。”
“我怎么不好好说话了,这话听着不有趣吗?若是现在就跟那些老夫老妻一样,说话硬邦邦的,动不动就呛人,你爱听不?”
陆小麦被戳到痛处,田大川以前就是那么跟她说话的。
相较之下,的确是这种更顺耳一些。
但她的心脏受不了啊。
她又不是十八岁的怀春少女,家里家外的事儿都够她忙的了,心里还要揣着一堆活蹦乱跳的兔子,甚至还要防着高远会不会耍流氓,她的精神太紧张了。
“明年开春你觉得怎么样?”
“嗯?”陆小麦不解,“开春咋了?”
“你之前不是说,现在就考虑咱俩之间的事情太早了,小俊的事儿还没解决,那翻过这个年,来年开春再考虑不早吧?”
“……”太快了,几个月的事,一眨眼就到了。
“你无非是怕自己迷上我了,觉得自己是个不检点、不矜持的女人,对不对?”
陆小麦剜他一眼,“我没想过这事儿,何况这事儿你自己一个人做不了主,要不你先趁机回家一趟,问问你妈妈你姐姐,看看他们怎么说。”陆小麦去开门,“明天赶集,我还要整理货物,哦对了,上次咱们没进货,秋天了,厚实耐脏的西装走得快,还要进一些。”
“不着急,等田家人来了,把小俊的事儿处理好再说,不然他们找麻烦,我们可能要搬去兰城。”
陆小麦惊讶,他也想过这事儿了?
“我们?”
“怎么,你难道想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高远揪住她圆圆的下巴,“把我亲了个遍,害得我破了戒了,看到你就抓心挠肝的,你个没良心的,你却要把我丢在这里,你们母子去兰城过好日子?想得美!”
陆小麦低下头,轻轻打掉他的手,“你真这么想的?”
“对啊,那天从田建设家回来,你说要去兰州,我说送你去的时候,我已经想好了,把地托付给谁种着比较放心,还有那菜园子,家里的水窖,还有院子里的杂草要交给谁打理比较合适。”他的语气无比认真,“你对他们又不熟。”
陆小麦的心忽然被泡软,一句口是心非的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