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黄河边的旅馆里,高远听着窗外的风声,以及从路上传来的汽车鸣笛声,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一次次地调整呼吸,后悔留下来了。
早知道还不如去和平那边找老友喝酒呢。
睡不着,根本睡不着,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咽唾沫的声音。
明明已经秋凉了,晚上不盖被子会冷,但高远愣是觉得燥热。
他将脸埋在被子里,越是劝自己冷静,越是燥热。
早知道就不占这便宜了。
之前他的确想着,虽然不是孤男寡女,有两个孩子在,至少不会太暴露他的心思。
但现在,他有种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的感觉。
好热,暴热。
等陆小麦母女三人睡去之后,他悄悄地去洗手间冲凉。
滚烫的身体被冷水浇到的瞬间,他冷得一哆嗦。
到后面适应了,他觉得浑身轻松,脑子里的弦也不绷着了。
但他又怕这浴室的隔音不好,吵醒睡在旁边的陆小麦跟小妮,没多久便停了下来。
悄悄回到床边躺下,他松了一口气。
刚准备睡觉,就听到那边有人下了床。
刚准备睡觉的高远睁开眼,隐约看到是陆小麦的身影。
她进了洗手间,里面的灯亮了。
高远当即躺下转过身面对着窗户,忽然瞪大眼睛。
这啥旅馆啊?怎么之前没发现,那洗手间的一面墙是玻璃的,上面粘了一层磨砂纸,里面的人影很明显。
虽然什么都没有看到,但他刚压下去的燥热又回来了,而且更严重了。
忽然鼻尖一热,一股热流往下冲,他抬手捂住,慌忙坐了起来。
紧接着舌根尝到了一股铁锈味。
他达的康子,居然流鼻血了!
多大点事儿?至于流鼻血?
以前看歌星的大海报,也没见流鼻血啊。
真是离谱!
烦躁再次来袭,他将枕头垫在后背靠在床头,这一刻他很想来一根烟。
虽然不怎么抽烟,但这会儿就想来一根冷静冷静。
不多时,陆小麦从洗手间出来。
高远在暗处看着她在床上躺下,自己在口袋里摸了个遍,没有卫生纸。
他没有带卫生纸的习惯,手帕已经脏了。
但陆小麦肯定带纸了。
她这个人别的方面很省,却愿意用卫生纸给孩子擦嘴。
要知道,卫生纸出现没几年,尤其是农村,这几年卫生纸在农村才取代了卫生带,只有女孩子来月经了才舍得买。
一毛钱一小卷的,硬得跟草纸一样,但很多女孩子还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