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迂腐的家长,会觉得家里的女娃娇气,说以前的女人没有棉花和布都活过来了,怎么就现在的女娃娃非要用卫生纸。
高远就见过姐姐因为这个被骂。
不过,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姐姐现在过得很好。
姐姐还私下里跟他说,想要娶媳妇,就要多体谅女人的不容易,不然将人家娶回家了,以后矛盾出现,难受的是他自己。
可惜啊,姐姐今天没在酒席上,不然他很想请教一下,如何追求一个带娃的女人,才不会被骂。
他那些招式,连他自己都觉得臊脸。
其实,他今天不是第一回流鼻血了。
吃饭回来的路上,不小心跟陆小麦挤了一下,胳膊肘碰到了一团柔软,他的脑子空白了一瞬的同时,鼻血喷涌。
他爷爷的,真丢脸。
陆小麦这一晚上起夜一次,之后便在柔软的床上睡得昏天地暗。
她以为自己睡不惯软床来着,毕竟她一直睡的都是硬炕,一张席子,一张羊毛毡,一个密实的厚单子,上面再铺一张床单就好。
小时候没有席子,只有一张烧过好几个洞的羊毛毡,床单都是一块一块的旧衣服拼凑的,太多的缝痕迹扎得人睡不踏实。
等回去她就去买棉絮铺炕,还是软一点舒服。
“咔哒。”
房门被关上,陆小麦看到高远提着热腾腾的包子,从床前走到电视柜前。
孩子还在睡,陆小麦问,“几点了?”
“八点半,起来吃包子,吃完去洗脸刷牙,然后去外面转。”说着,高远打了个哈欠。
“你没睡好?”
“嗯,”高远回答,“有点认床。”
陆小麦换了件新衣裳,是黑色的修身长袖,显得她没那么壮实,若是不仔细看,还挺苗条的。
说实话,她前世胖了一辈子,嫁人后就没这么苗条过了。
而且,她这两个月没怎么刻意,就是泡脚除湿,不该瘦的地方一点都没瘦。
节食减肥,最先瘦的是胸前的四两肉,她见过一个女人生完娃把这儿瘦成葡萄干的。
穿上这身衣裳,陆小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不大自在。
从前的她过于强壮了,跟蒸笼似的,现在凹凸有致挺不习惯的。
为免高远尴尬,她在外面套了件衬衫。
刷了牙吃包子的时候,陆小麦刚坐下,就见高远忽然起身,动作大得椅子发出刺耳的声音。
“怎么了?”
“不好意思,我去上厕所。”高远脸一红,用手挡着鼻子,悄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