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师翻开历史书，粉笔在黑板上敲了两下。
“第三十二页，第一段，找个人读一下。”
他的视线在教室里扫了一圈，底下没人抬头，全班齐刷刷的把脑袋往书里埋。
林岁安也跟着低头，把课本竖起来一点，正好挡住半张脸。
“林岁安。”
林岁安：……
她放下书，站起来。
“你读。”刘老师推了推眼镜，“从‘史者’那句开始。”
林岁安低头找了一下，找到那一行：“史者，非一人之功，乃万众之力。”
她清了清嗓子，往下读：“昔有强敌压境，其甲坚，其械利，其势似不可撼。”
“然民聚则山移，众怒则川决。”
“故曰：一人之力，不能举一石；万人之力，可搬一山。”
“敌虽强，非天命所归；我虽弱，握众志所向。”
念完最后一个字，林岁安抬头看向刘老师，刘老师点了点头，嘴角小幅度的弯了弯。
“不错。”
“读音准确，断句合理，一个字都没错，智育加两分。”
林岁安愣了一下。
就读了五句话？加两分？
“你再来说说，这段讲的是什么意思？”
林岁安来劲了，一本正经开始回答：“老师，我觉得这段说的是，敌人看着是强的，它有装备，有利器，有看着撼不动的架势。”
“可再厚的甲，挡不住一万个人一起推。”
林岁安顿了顿：“一个人也许搬不动一块石头，但一万个人能把整座山挪走。”
“所以敌人再强，也是纸糊的老虎，唬人的。”
“只要我们所有人拧成一股绳，一起往前推，它早晚会倒下。”
就像这个入侵的游戏，她们早晚会打败它！
“好。”
“很好。”
“讲得比课本注释还通透。”
他点了点头：“智育加五分。”
林岁安：？？？
这就七分了？这老头是在给她送分呢？再这么送下去，她都不用去偷奖状了。
“坐下。”
“谢谢老师。”林岁安坐下，低头看书。
同桌许愿一直低着头，手指在书页边上捏出一道折痕。
呜呜呜好羡慕，刘老师问林岁安的那个题，好简单啊，课文都念出来了，注释也在下面，照着说不就行了？
怎么不问我呢？要不然举个手？
算了算了，万一举了手，刘老师换个难的问她，她答不出来，那不就是白挨一顿扣分。
讲台上，刘老师又开始点名了。
“陈昊。”
刚被语文老师扣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