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下意识转身45°弯腰，脑袋垂下去：“李......李老师好。”
李老师站在办公室门口，胳膊下夹着那个文件夹，脸拉得比操场训话时还长。
“我问你们在干什么呢！”
杰森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笑容：“老师，我们在找厕所。”
“找厕所？”李老师哼了一声，“找到二楼办公区来了？”
“教学楼那边人太多，我们……”杰森还想辩解。
可惜李老师不听：“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
“高......高二17班，杰森。”
“高一2班，佐藤。”佐藤跟着报班级。
李老师翻开文件夹，红笔在上面划了两下，才抬眼看他们：“两人擅入办公区，扣德育分十分。”
“说谎。”他看着杰森，“你再扣五分。”
杰森的脸白了，这一下就扣了15分！
“老师！”他急了，“我们真的是找厕所，我没说谎！”
“找厕所的人，会贴着墙走吗？”
佐藤顺势捂住肚子，辩解：“老师，我们这样是因为，快憋不住了，得夹着......”
“闭嘴！还撒谎，你也再扣5分！”李老师打断了他的辩解。
“回教室去。”李老师转身，“下次再让我抓到，直接开除！”
两人有些丧气，杰森看着李老师的背影，忽然喊道：“李老师！我能问个问题吗？”
李老师停下脚步，扭过头看他。
“我想瞻仰一下三好学生奖状，请问在哪里可以看到呢？”
李老师紧皱的眉毛松开，满意的笑了一下：“你想拿奖状？”
“我想。”杰森点头。
“好孩子。”李老师说，“发给学生的奖状，都被学生带走了，下一批要发放的奖状，放在校长办公室里，你们现在看不到，不过别急，等发放的时候，你们就能看见了。”
佐藤在旁边猛地抬头：“那……”
“想拿奖状就好好读书。”李老师打断了佐藤没有说出口的话，“扣的分，你们自己想办法挣回来。”
说完他不再管他俩，径直离开。
杰森和佐藤蹲对视一眼。
“十五分，加上被老师抓到没穿校服扣的五分。”佐藤声音发飘，“老大，我德育只剩四十了，会不会出事啊？”
杰森抹了把脸：“没事，至少知道奖状在哪了。”
“校长办公室。”
“对，校长办公室。”
预备铃声响起的时候，两人才想起自己还在办公楼，撒开腿就往教学楼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