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谦正晃着昏沉脑袋爬起来，一手捂着额角血口，面目扭曲地吼：“老子是你……”
轰！
伞兵身形一晃，再度出手。
咚！
他再次重重摔在地上，额头裂开，鲜血直流，仰面躺了好一阵，连眼皮都掀不动。
这时，宁子山上前半步，语气平稳：“这位……同学，他是东南战区，海军第五军区，海军陆战队的。”
林霄点点头，没接“同学”这称呼。
宁子山刚直不阿、赤诚坦荡，他打心眼里欣赏。
随即掏出手机，拨通东南战区海军司令员的号码。
“喂！小林！”听筒里传来爽朗笑声，还透着几分意外的欣喜。
林霄笑了笑：“章司令，您还记得我啊？”
“谁都能忘，也不能把你忘了！你当年在基地搞出的微型潜航器，真是神来之笔，多少隐秘任务全靠它撑下来的！”电话那头笑得豪迈。
稍顿，对方又问：“这会儿打私人电话，有事？”
林霄语气平和：“章司令，我现在就在龙城军事大学。想跟您核实一件事，贵部第五军区海军陆战队，最近是不是送了一名叫吴谦正的学员来这边进修？”
“吴谦正？”那边略一迟疑，“有点耳熟，容我想想……”
十几秒后，章司令声音清晰起来：“哦！老吴家那小子！对，就是他。”
林霄眉头微蹙：“吴玉水？”
“对对对，吴玉水！”章司令应得干脆。
这话一出口，宁子山神色一凛；而地上瘫着的吴谦正，更是浑身一僵，脑中嗡的一声，本能地打了个寒颤，那是他亲爹的名字。
林霄听完，垂眸看着地上血糊糊的吴谦正，语气平静：“老章，麻烦让吴玉水亲自来一趟，把人领回去。”
“啊？”章司令一怔，“领人？啥意思？”
难不成这小子捅娄子了？
他忙追问：“出什么事了？老弟，我可得跟你讲明白，老吴中年得子，对这孩子金贵得很。虽说脾气躁点，但底子一直不错。”
林霄轻轻摇头，笑了下：“老章，画皮好画，人心难描。你们，都看走眼了。”
“什么……”
“行了，老章，不跟你多聊了，我这边还有事要处理。”林霄目光一转，落在远处正朝这边疾步而来的几道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