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纷纷颔首,神色如常。
何原道心头一震,看来,这不是临时起意,而是真刀真枪要建一所全新范式的军事大学。
他顿了顿,问出所有人心里的疑问:“那我就想请教各位了:能压得住你们这群大佬、坐稳副校长位置的,究竟是哪位高人?除了各自的直属领导,还有几位老领导,我还真想不出,还有谁够资格统管你们。”
这话一出,满屋静默。
其实,在座诸位心里也都犯嘀咕。但没人质疑命令本身,上面既然这么安排,背后必有深意。这位空降而来的副校长,绝非等闲之辈。
正说着,何原道手机响了。
他听完几句,挂断电话,抬眼环视全场:“别猜了,校长刚来电,人已经在路上,马上,就到。”
“要不要出门迎一下?”一位一星将军试探着问。
“免了。”杨文清摆摆手,“咱们凭本事吃饭,不搞这套虚的。”
李毅龙也点头附和。军人出身,向来鄙夷阿谀奉承那一套。今早校长来校时,他们就没搞迎接仪式。老人当时就讲得很明白:这所学校,既要教知识,更要树正气、立规矩,曲意逢迎、溜须拍马,一律禁止。
就在会议室里这群重量级人物还在琢磨这位神秘副校长究竟是何方神圣时,林霄的车,已稳稳停在龙都军事大学正门口。
车刚靠近校门,便被执勤哨兵礼貌拦下。
龙都军事大学的管理极为严苛,实行全封闭式军事化管控,标准甚至高于一线作战部队。
所有外来人员,一律须经登记方可入内。
作为林霄的专职司机兼贴身警卫,伞兵自然负责下车办理手续。
岗亭里站着两名全副武装的军人,枪械在手,神情肃然。
见到伞兵驾驶的军牌车辆,又见他掏出少校军衔证件,两人顿时心头一震。
值班的老班长当即挺直腰杆,向伞兵郑重敬礼:“领导,请问您隶属哪个单位?按我校规定,无论身份高低、来自何方,都必须完成身份核验,麻烦您请车上那位同志也下来登记。”
伞兵闻言,无奈地踱到车旁,屈指叩了叩车窗。
“出什么事了?”林霄降下车窗,语气平静。
“头儿,人家要查证,您也得走一趟。”伞兵耸耸肩,嘴一撇。
说实话,他心里挺憋屈。
从前在“亡灵”特种部队时,一身戎装踏遍各大战区和军区,从没被拦下盘查过。(顺嘴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