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山迎着那道目光,只觉一股寒意从头顶直冲脚底,却仍坚定点头:“敢写,也有证据。每个被他们欺负过的同学,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好!”林霄猛然一掌拍在桌沿,霍然起身,“只要你指得出人、拿得出证,我一个不饶,全部开除,一律退回原部队!”
李毅龙望着他身上那股锋芒毕露的锐气,无声一笑。
何原道见状,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若有人以为他们这些老同志真对校内乱象一无所知,那就大错特错了。
举报信他们早收到过,只是有些事牵扯太广,顾及情面,不好轻易出手。
就像校长之前说的那样,他们缺的,正是一股子敢碰硬、敢亮剑的劲儿。
现在林霄一来,雷厉风行,直击积弊,整饬风气毫不手软,对学校长远发展,无疑是重大利好。
或许,上级正是看中这一点,才派他来的吧?
仅仅一个下午,宁子山就实名举报了7人,且每一条都附有详实证据。
所有曾被他们欺压过的人,哪怕只是遭到粗暴呵斥、恶语中伤,也都被一一列明在案。
对那些横行霸道、倚仗权势作威作福之徒,林霄只撂下一句硬话:即刻离校,永不再录,龙都军事大学的大门,从此对他们彻底关闭。
纵有旁人出面说情,也全然无效。
那七人当晚便收拾行李离开,更将面临部队除名的处分。
当天夜里,林霄接连接到十几个求情电话,他一个都没接通,全部直接挂断。
“现在知道低头求人?早干什么去了?还想留在龙都?还想穿这身军装?趁早醒醒!”林霄放下手机,坐在饭桌前,嗓音低沉却字字有力。
李毅龙咧嘴一笑:“嘿!老弟干得漂亮,就该这么办!”
林霄瞥了眼这位笑得略带狡黠的老将军,摇头笑道:“老李啊,你可不够厚道,你们几位,都不够厚道!这种得罪人的活儿,全推给我这个新来的,是不是自己拉不下这个脸?”
“是,也不全是。”李毅龙坦荡承认。
他接着解释:“一来是旧情难断,那些人里不少是当年一起摸爬滚打的老兄弟;二来嘛,你是上面点名派来的,谁说话都立不住脚。换作我们出面,怕是刚开口就被顶回来了。”
“倒也是。”林霄点点头,至于自己成了这轮整顿的“执刀人”,他并不介怀。
晚饭后,大家又回到会议室继续商议。议题很明确:如何把龙都军事大学真正建成一所具有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