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九香。
这个不速之客脸色扭曲难看,平日里维持的豪门贵妇端庄仪态荡然无存,周身裹着焦躁又贪婪的戾气,正拦在纪非台身前:
“纪非台!你手里那一大批纪氏流通股份,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我是你亲生母亲!这么大的资产变动你竟然瞒着我?!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
她声调拔高,刻薄又气急败坏,胸腔堆满被排挤的不甘和对巨额资产的贪欲。
关于奥铂瑞的事情,外界仍然不知道纪非台是它的创始人,这是绪棠的主意,保持距离感才能维持品牌的高端定位,让人猜测远比让人确认更有价值。
乔九香当然也不知道,她站在这里,满腔愤怒都集中在那个她以为的纪氏股份上,注意力完全被引偏了。
纪非台站在门内,没有让开身位让她进去的意思,周身冷意森森,面对亲生母亲的发难眼底只剩一片麻木的疏离。
他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纪振宏又冷落你了?你自己的婚姻一地鸡毛,没必要把积压的火气全部撒在我身上吧?”
他微微前倾身子,语气更凉,一针见血撕开体面:
“我听说纪振宏最近养了个前台,怎么?是觉得纪太太的位置坐不稳了,所以现在又想来认我这个儿子给你养老?”
句句诛心,丝毫不留母子情面。
乔九香恼羞成怒,下意识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纪非台俊美冷白的脸颊上。
清晰的红色巴掌印瞬间浮现在他线条优越的下颚和侧脸。
“你这个丧门星!讨债鬼!我果然不该生你!”
乔九香双目赤红,手指还悬在半空中,正要继续开口骂出更难听的话,下一瞬,一股蛮横强劲的力道直接把她狠狠推去一旁。
绪棠眼底的戾气翻涌,什么长辈礼数,在她这里一文不值。
她连忙转身抬手,小心翼翼捧着纪非台被打红的侧脸,指腹轻轻摩挲那片泛红的皮肉,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心疼和暴怒。
转头恶狠狠瞪向脸色错愕的乔九香:“你敢打我老公的帅脸?你知不知道,这张脸是夫妻共同财产!你动一下,就是侵占我的资产!”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生气的时侯都不舍得打纪非台的脸,这个乔九香怎么敢?!
乔九香稳住身形,被她蛮横的气场慑住一瞬,梗着脖子试图把刚才被那一推弄散的气场重新拢起来:
“放肆!你一个进门没多久的儿媳妇,怎么敢这么跟婆婆说——”
话没有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