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棠慵懒靠在真皮办公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滑动电脑屏幕,浏览邹玫闺刚刚整理发布的全网通稿。
页面上全是铺垫她近期在绪源集团操盘布局、整顿业务的正面财经新闻,文笔利落客观,舆论风向被把控得滴水不漏。
“还是玫闺会写啊,这把我夸得……呵呵。”
绪棠低声轻笑一声,指尖点开后台股权操盘面板,思索着进一步加大对绪源集团流通股的收购力度。
她现在富得流油,毕竟她现在就是奥铂瑞背后的女人。
金钱开路,商场无难事。
绪棠眼底泛着淡漠的精明笑意,高定西装勾勒出明艳凌厉的身段,周身上位者气场全开,刚踏出写字楼准备回家,余光扫到了路对面的人。
沈君彦被一对面相刻薄的中年男女死死拉扯着胳膊。
女人死死攥着她的袖口,男人板着脸钳制她的另一只手腕,两人对着四周围观路人捶胸顿足,大声哭喊:
“大家快看看!这个白眼狼!飞上枝头变凤凰就不管我们亲生父母了!”
“自己在大公司当总监住大平层吃香喝辣,把我们老两口扔在乡下吃苦受累,一点孝心都没有!”
众目睽睽之下,沈君彦乌黑的长发散乱半边,脸颊上印着一块清晰红肿的巴掌印,狼狈刺眼。
她脊背绷得笔直,抬手慢条斯理将散乱的碎发别到耳后,周遭路人好奇、看热闹的目光密密麻麻落在她身上,像细密的针扎在身上。
沈君彦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波澜:“这次又想要多少钱?”
这话一出,哭闹的中年男女瞬间收敛哭腔,脸上立马堆起贪婪市侩的笑,松开了拉扯她手腕的力道。
中年妇女搓着手,理直气壮开口:“还能要什么?你弟弟到结婚年纪了,买房彩礼样样要钱!你当姐姐有钱有势,理所应当出钱给他娶媳妇!”
沈君彦唇瓣死死抿成一条直线,平日里在公司冷静克制、杀伐果断的沈总监此刻指尖竟微微发颤。
她刚要开口拒绝,一道清冷慵懒、气场压迫的女声从人群后方响起,截断了她的话头:
“你们是沈总监的父母?”
那对重男轻女的爹妈。
绪棠缓步穿过围观人群站定,周身自带的上位者威压让刚刚撒泼的中年男女瞬间局促讷讷起来,下意识收敛了贪婪的神色,连连点头:
“对对,我们是她爸妈!”
绪棠垂眸淡淡扫过两人,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听说你们儿子要娶媳妇了?那他有个像样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