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人见怪不怪,因着三房、夏知娴都回来了,为了避免冲撞了人,夏知意便去了花厅见他。
周慎修把一个巴掌大小的黑漆木盒推到她跟前,“你拿着。”
“什么东西?”夏知意收过不少东西,不疑有他的就顺手拿了起来。
木盒不重,但手感很厚实,上面的雕花精致细腻,打开一看,里面只放了银票。
银票折叠着,夏知意没打开看,也不知道是多少的,也不知道有几张,她把盒子重新盖好,推回周慎修手边。
“我不能要。”
周慎修没动,眼神盯着她,确认她没有生气后才道:“我没别的意思,想着让你加到你的压箱银子里,以后用起来也方便。”
夏知意笑道:“不必。”她明白,周慎修给她银钱是想让她的嫁妆更体面些。
她摇摇头,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试探的问道:“我嫁妆不丰厚你就嫌弃了?”
“怎么会?”周慎修抬手,越过小几,弯起手指轻敲她光洁的额头,佯怒问道:“我能图那些东西?”
夏知意笑着躲避,眼睛瞪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少动手动脚的!”
花厅里只有露珠和梅妈妈,外面站翠莺,目之所及之处也看不到其他人,周慎修不以为意的抬手做假动作,笑道:“怕什么,在过十来天咱们就成亲了。”
“那也不行!”
两人说笑了几句,话题又重新回到银票上,夏知意道:“我不要,咱们的......”她想起梅妈妈不知道契书的事情,便含糊了过去,接着道:“没有这样的,我若是收了不好看。”
周慎修有些后悔,当初说什么合作定什么契书,她倒认真当成一回事了。
他也不收回盒子,只换了个话题问道:“你之前问聘礼有没有标记是怎么回事?”
夏知意轻叹一声,可她也不好把家丑宣扬出去,而且这也是还没确定的事情,便有些踌躇起来。
周慎修心思通透,安慰道:“不想说就不说,我就是这么一问,你要是有苦衷或不方便的事情,一定要和我说,我帮你。”
其实他已经猜到了徐氏要做什么了,他在都察院,别的不重要,但消息一定得灵通,而他又特别的关注夏家的事情,那天他收到夏知意的信后就着手去查了。
夏知意的态度果然又好了很多,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