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烟波院待了一个来时辰就到傍晚了,两姐妹便起身准备去宁心院。
刚一出屋门,杨姨娘听到声音也走了出来,笑道:“你们母女说的热闹,雀儿那小丫鬟去送茶都没敢打扰,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又转身回去了。”
田姨娘心下一惊,“雀儿没出去玩?”问完她就提高音量叫人,“雀儿,雀儿。”
一个刚留头的小姑娘忙从茶水间跑了出来,随手捋了下头发,抬头问:“姨娘叫婢子什么事?”
为了能好好说话不被打扰,田姨娘把她身边的人都打发出去了,这个雀儿是个洒扫的小丫鬟,不知怎么没出去玩。
杨姨娘逗弄的孩子,和两姐妹打了声招呼又重新进了屋。
田姨娘打发夏知娴两姐妹先走,和声和气的把雀儿叫进了屋。
夏知娴担忧的回头,不禁问起来,“那小丫鬟是什么时候到姨娘身边的?可靠吗?别回头跑去母亲跟前告状。”
夏知姚却不怎么担心,“她是去年才来的,平日是个唯唯诺诺的性子,她一个没等级的小丫鬟,连宁心院的门都进不去,怎么告状,再说了......”
姨娘也不是吃素了,除去太听母亲的话之外,别的事情处理的都很好,这些年笼络的孙姨娘都很听她的话,更别说一个刚留头的小丫头了。
夏知娴听明白了,细想自己姨娘除了太听母亲的话之外,其他手段也不差,至少收拢个不知事的小丫鬟是没问题的。
她放下心来,不由的感叹,“还是回家了好,在毛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毛家老太爷虽说二品的布政使司,可他家不是京城人,规矩肯定不一样。”
两人一路闲话到了宁心院,就见三婶带着两个妹妹、一个弟弟和夏知意正陪着祖母说话。
夏知娴的目光扫过夏知意,又望向夏老夫人,笑道:“孙女还担心过来早了打扰祖母休息,没想到三婶和弟弟、妹妹们早来了。”
夏老夫人笑道:“自家骨肉,说什么打扰,你们都过来说说笑笑的,我这院子里也热闹。”
王氏附和道:“这下人都齐了,母亲膝下孙女、孙子好几个,还有个重孙女,待在一块就吵吵嚷嚷的,只怕不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