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平就是库房管事,他听了这话摸不着头脑的看向刘妈妈,“刘妈妈你说什么呢?那些东西是你拿走的,怎么是我换的?”
刘妈妈大声喊道:“就是你换走的,你还问我那些东西有没有标记,我说没有你就起了坏心!”
鲁平气得也顾上屁股上的疼了,双手撑着长条凳支起头,怒道:“明明是你说的,你怎么能栽到我头上?”说完他很生气,但他还存有几分理智,不能死死的攀咬刘妈妈,因为刘妈妈背后是夫人。
鲁平的老婆跑过来跪下,连连磕头道:“老太爷、老夫人明鉴,丢了什么东西?我家的真的什么都没拿。”
刚刚有人通知鲁平犯事了,鲁平的老婆忙往这边赶,走到半路又被总管陈四的人拦住了,二话不说就扭了过来。
鲁平也分辩道:“老太爷明鉴,是小的失职,小的真不知道三姑娘的嫁妆怎么出的问题。”
这许多人,他不能说东西被夫人替换了,只能是他的失职。真是够憋屈的,被人栽赃了不能说,只能替主子背下这黑锅。
鲁平老婆也附和道:“老太爷,我们实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夏老太爷是不屑与妇人婆子说话的,眼神都没扫一下,只吩咐陈四,“把人拉走。”
在鲁平老婆的叫嚷声中,夏老夫人问刘妈妈:“你知道是鲁平换得你不说?”
刘妈妈低着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她总不能承认是自己栽赃的吧?
夏老夫人问徐氏:“你调教出来的人,沆瀣一气的谋算主家的东西,你说怎么处置。”
她直接把刘妈妈归成了鲁平的同伙了。
徐氏生气刘妈妈就这样轻易的承认了,想不管她又不行,她知道自己太多事了,只得敷衍道:“父亲、母亲给我半天时间,我必定把这件事查清楚。”
夏丰举、王德音等人也说情,“祖父、祖母放心,我会帮助母亲定会把事情查清楚,三妹妹的嫁妆定不会出错。”
夏老太爷和夏老夫人对视一样,都看明白了彼此的意思,虽然他们之前不想给徐氏留脸面,但这件事他们不得不让步。
明年要晒嫁妆,后天要宴请宾客,还需要徐氏张罗主持,中馈也需要徐氏,再者当家主母犯了重大的事情,蒙羞的不是她一人,是整个家族!
尤其是现在夏敬不在京城,他们做父母的再怎么不满也得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