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忙道:“不会有问题了!”
夏老太爷从中间走过,没有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青荷,更没有看面如死灰的鲁平,只是朝着不远处躲藏的人看了一眼,吩咐陈四,“让她们把嘴闭紧了,谁乱嚼舌根子一律发卖出去。”
“是。”
躲起来的下人们听到这话也不敢偷看了,悄不声的矮下身子逃走了,也不算是逃走,她们也要去给自家主子报信。
库房前面安静了下来,老夫人摆摆手让不相干的人都离开,只留下徐氏、刘妈妈主仆四人和夏丰举三人。
老夫人对徐氏道:“未时我再来,希望你能说到做到,老太爷和我给你留了脸面,你别非得扯下来。”她顿了一下,视线扫跪在地上的鲁平,又道:“其余的,你也得给你父亲一个满意的交代。”
徐氏闷声道:“老夫人放心。”
夏老夫人一走,夏知薇就迫不及待的跑到徐氏跟前,“母亲,我觉得今天这事不简单,二婶、三婶闹着要看嫁妆,没准她们是受了夏知意的挑唆。”
她知道母亲不会给夏知意置办很好的嫁妆,但也没想到母亲会用次品替换掉王府的聘礼。
王德音做为儿媳妇,这个时候实在不能多说什么,说多了有说闲话的嫌疑。
夏丰举是最蒙的一个,他皱着眉问道:“母亲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三妹妹的嫁妆怎么了?”
徐氏心烦的很,懒得和他们解释,挥手打发人,“你们先回去,我先处理了这件事。”
夏丰举却不动脚步,他直勾勾的看着徐氏,坚持问道:“母亲惹得祖父、祖母大发雷霆,您到底做了什么,府里这么多人都知道了,儿子怎么能眼睁睁的不管。”
徐氏却愈发的不耐烦,“你只管读好你的书,三年后一举高中了才能给我撑腰。”
“儿子就算没有高中,也能给母亲撑腰,只要您没做错事!”
徐氏吩咐王德音,“赶紧把他们带走,在敲打敲打下人们,若是我听到一句闲话,全家发卖!”
王德音可不想知道婆母的错事,忙一手拉住夏知薇,一边客气的请夏丰举离开,“二弟就别问了,母亲能处理好。”
她看着夏丰举依旧不动,不由的放低声音劝道:“祖父给母亲的时间不多,你就算想知道也得让母亲先处理好了再问。”
这句话倒是打动了夏丰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