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督军公署内,自清晨至深夜始终灯火通明,文电、账册、军务简报堆积如山,整座奉系军政中枢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北洋变局悄然蓄力。
此时距吴佩孚完成军火交割、决意对皖系开战尚有十余日,北京城内依旧由段祺瑞把持中枢,皖系各部驻守京津要地,看似稳如泰山。
可明眼人都能看出,直皖两系的矛盾早已积重难返,一场决定北方大权归属的战事,已是箭在弦上。
我坐镇关外,却早已成了左右这场战局的关键。
自吴佩孚派心腹送来二万五千两黄金与五百万大洋,结清这批军械的款项后,奉天财政厅与兵工厂便连夜核算成本与收益,厚厚一叠账目在次日清晨便送到了我的案头。
这批卖给直系的军械,从两万支步枪到千余挺轻重机枪,再到配套的子弹与手榴弹,全由奉天兵工厂自主生产。
依托东北丰富的煤铁资源与扩建后的生产线,制造成本本就远低于外购,再加上规模化生产的优势,核算下来纯利润稳稳过半,近乎五成五。
这一笔收益,如同及时雨一般注入奉天财政,不仅填补了此前扩军备战、整饬边防留下的缺口,更让奉系的财力储备迈上了新的台阶。
我捧着账册,指尖划过那些精准的数字,心中没有半分骄躁,反倒愈发清醒。
乱世之中,钱财从来不是用来挥霍的,而是用来筑根基、强军备、稳民心的。若是只顾眼前小利,随意挥霍,再丰厚的家底也会坐吃山空。
唯有把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才能让奉系在波谲云诡的北洋格局中,始终立于不败之地。
思虑再三,我当即定下了这笔钱款的处置方案,分毫都不做无用耗费。
吴佩孚送来的二万五千两黄金,我下令一分为二,各取一万二千五百两,分别用于不同的用途,各司其职,互为支撑。
其中一万二千五百两黄金,由心腹卫队亲自押运,送入帅府地下的核心金库。
这座金库深藏地下,壁垒坚固,由专人日夜把守,存放的是奉系压箱底的应急家底。
此前历经数年积攒,再加上边贸、盐税的结余,库中黄金本有七千余两,此番添入之后,黄金储备一举达到两万余两,成为奉系应对任何突发变局的底气所在。
这笔钱非到东北存亡的危急关头,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