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作相被我任命为全军督练官,将五千精兵扩编至六千人。
分为前后左右中五营,每营一千二百人,全部配备新式毛瑟步枪与小钢炮。
讲武堂再次扩建,容纳五百名学员同步受训。
我亲自定下规矩:凡入讲武堂者,既要学战术射击,也要学忠君爱国、护境安民的道理,绝不能培养出只为私利的兵痞。
张作相治军严苛,每日天不亮就拉着队伍在雪地里操练,骑兵奔袭、洋枪射击、战壕防御,样样练得炉火纯青,六千人的队伍,成了一支真正能打硬仗的铁军。
民生方面,我下令减免辽西四府百姓三成赋税,将孙烈臣经营商铺所得的银两,抽出一半用于修缮道路、开凿水井、开办义学。
对于战乱中流离失所的百姓,我划拨粮食与田地,让他们安居乐业。
短短数月,辽西四府的百姓对我感恩戴德,家家户户都供着“张统领保境安民”的牌位,民心之稳固,远超东三省其他地界。
吏治上,我雷厉风行,罢免了新民、广宁、盘山、彰武四府的七名贪官污吏。
将这些人贪墨的银两全部充作军饷与赈济款,同时任用我亲信麾下的贤能之人,或是当地口碑极佳的乡绅士子。
一时间,辽西官场风气焕然一新,再无欺压百姓、贪赃枉法之事。
期间,斋藤太郎再次亲自登门,强硬要求我配合日本清查反日义士。
甚至拿出日本军部的命令,威胁我若是不从,便撤销对我的所有支持。
我依旧虚与委蛇,表面答应,暗中却提前给辽西境内的反日义士通风报信,让他们连夜转移。
还派汤玉麟暗中护送他们离开辽西,前往吉林境内。
日本鬼子折腾了半个月,连一个义士都没抓到,斋藤太郎气急败坏,却又抓不到我的把柄,只能悻悻离去。
老家传来姥姥过世的消息时,我正在辽河滩上检阅队伍。
亲兵低声禀报,我只是沉默片刻,摆了摆手道:“知道了,拨五百两银子,让老家的亲族代为料理后事,我这边军务繁忙,无法抽身。”
并非我不孝,而是穿越而来的我,与原生家庭的羁绊本就淡薄。
前世的张作霖早已尽过孝道,如今我身处乱世。
身系六千人的性命与辽西百姓的安危,岂能因一己私情擅离职守?孝字藏于心即可,不必困于形。
光绪三十二年(1906年)正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