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新民府官府做靠山,冯德麟即便心里不爽,也不敢轻易对我动手,毕竟师出无名,真闹到盛京将军府,他也讨不到好。
光绪二十九年(1903年)七月,盛京将军增祺下令整编辽西地方武装。
将我部与新民府巡捕队合并,编为新民府巡防马步游击队,定员四百八十五人,我正式升任管带,官阶正五品,队伍移驻新民府城外营盘。
消息传来,营盘里一片欢腾,汤玉麟拍着大腿大笑:“雨亭,咱们终于名正言顺离开八角台,进新民府了!冯德麟再想拦着,也拦不住朝廷的命令!”
我心里同样激荡,却依旧保持冷静。
移驻新民府,是咱们走出八角台、跻身辽西核心的关键一步,可也是步步惊心的开始。
新民府是辽西重镇,商贾云集、鱼龙混杂,俄国人、日本人的商队、探子随处可见。
冯德麟的势力也渗透其中,一步走错,就可能万劫不复。
而且还有一点就是官府只给了485人的定额,还要给新民巡捕队200个名额。
那么落到我手里的就只有285个名额罢了,意味着我只能领到285人的军饷。
其他的兄弟的军饷就得我自己出了,我也明白这是增琪的权衡之计。
移驻当日,我带着整编后的队伍开进新民府城,百姓夹道围观,增韫与徐子山在城门口亲自迎接。
送来“保境安民”的金字牌匾。
我翻身下马,拱手行礼,目光扫过街道上往来的洋人、穿军装的清兵、挑担的百姓。
心里清楚,从今天起,我张作霖不再是偏安一隅的团练头目,而是朝廷正式任命的官军管带,站在了更大的舞台上。
而我在这个平行世界里,也算是真真正正的按照前世张大帅的路走上一遭。
希望我真正的能改变这个世界的历史。
新民府的营盘比八角台大上两倍,七尺土坯墙、三米深壕沟,四门架起小炮,岗哨林立,更显威严。
我把队伍重新排布,张作相任督练官,专管训练。
汤玉麟任右哨官,负责城防与巡逻。
孙烈臣任军需官,总管粮饷、武器与生意。
张景惠则是带领一部分兄弟继续驻守八角台和海城一线,毕竟张少爷留下的产业还在那边。
那边总归是要有人管着的。
而且张景惠这人在三十多年之后做了汉奸,我心里还是比较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