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来老秀才讲忠君保民的道理,把一群草莽汉子往官军的模样上打磨。
军纪一严,效果立竿见影:过往队伍路过村子,百姓总要关门闭户。
如今弟兄们巡逻、买粮,都是公平交易,秋毫无犯,村口的老人甚至会端着茶水送到路边。
一口一个“张大人的仁义之师”。我去河滩看操练时,见队伍列阵整齐、枪声齐整。
骑队奔袭时尘土飞扬,心里暗暗点头——这才是能打硬仗的队伍,不是乌合之众。
孙烈臣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海城、新民府的粮店趁着秋收低价收粮,来年春荒再平价卖给百姓,既落了好名声,又赚了稳当银子。
骡马行从蒙古草原买来健马,挑出上等的充作军马,次等的卖给百姓耕地运输,两头获利。
不过半年,他就攒下上万两白银,悄悄从营口洋行买来一百二十支新式毛瑟枪、三万发子弹,还有十门轻便的过山鸟小炮。
把营盘的武器换了大半。
我摸着冰凉的枪身,知道这些家伙事,才是咱们在辽西站住脚的底气。
张景惠最懂人情世故,八角台的乡绅被他打理得服服贴贴。
商会会长张子云更是主动认我做义子,逢年过节就送粮送钱。
还发动商户捐钱捐物,帮咱们加固营盘、添置装备。
辽西境内饶阳河、彰武一带的七股小匪,总共两百三十多人,听说张作霖剿了杜立三却不滥杀无辜,还能给口饭吃。
给个正经出身,纷纷带着武器前来投诚。
我让张作相把这些人打散编入各哨,严加训练,既扩充了人手,又不留隐患,队伍人数悄悄涨到一千二百人,却始终对外宣称只有八百旧部,半点不张扬。
汤玉麟的巡逻队把辽河两岸守得铁桶一般,往日横行乡里的小匪要么逃之夭夭,要么主动投诚,百姓终于能安心种地、赶集。
他也没忘了盯着冯德麟,每隔三天就派斥候去盘山打探。
回报说冯德麟见咱们始终缩在八角台操练、不越雷池一步,渐渐放下戒心,只顾着经营自己的广宁地盘,不再处处刁难。
我表面上安分守己,每日在营盘操练、接见乡绅,从不主动涉足新民府以西的地界。
暗地里却不断联络新民府知府增韫与巡防营管带徐子山。
增韫是科举出身,一心想做出政绩,见我治军严明、保境安民,对我愈发信任,把八角台周边的治安权尽数交给我。
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