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寿山和项昭子那边,没什么动静。
听说他们也在扩队伍,买枪,招人,忙着壮大自己。
一时半会儿顾不上咱们。
保险总团这边,趁着这个机会,也抓紧练兵。
赵德胜管着总的训练,每天带着弟兄们跑操、打靶、练队形。
汤玉麟带着他的人,专门练近战、夜战、偷袭。
张作相管后勤,管粮草,管账目,把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打理得井井有条。
张景惠还是守着他的八角台,跟我这边互相照应。
我呢,每天在几个地方来回跑,看训练,查粮库,跟弟兄们聊天,听他们发牢骚,帮他们解决难处。
有时候晚上闲下来,就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月亮发呆。
姥姥还好吗?母亲还好吗?大哥……大哥应该长高了吧?
张少爷派人来过几次,送枪,送粮,送饷。
他说,县衙那边对我们很满意,说咱们保险总团是方圆几百里最能打仗、最守规矩的队伍。
营口那边,凯普勒又弄了一批快枪,问我们要不要。
我让来人带话回去:要。有多少要多少。
这年头,枪就是命。
多一条枪,就多一分活下去的把握。
想要一步步成长为东北王,就要抓住任何一点机会。
何况我的情况比前世的张大帅好了这么多。
可太平日子,总有到头的时候。
十月初八那天,出事了。
那天傍晚,我正在赵家庙的队部里看账本,忽然听见外面一阵喧哗。
我走出去,看见几个弟兄架着一个人,跌跌撞撞地跑进来。
那人浑身是血,脸色惨白,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可我还是认出了他,是张景惠手下的人,姓刘,外号“刘快腿”,跑得最快,专门负责送信的。
我赶紧让人把他扶进屋,喂水,止血,叫郎中。
他喘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说:“雨……雨亭哥……不好了……金寿山……项昭子……联合起来了……要打咱们……五哥让我来报信……”
我心里一沉。
“他们什么时候动手?”
“不……不知道……但快了……五哥说……让你们准备……”
我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了,好好养伤。”
然后我转身出去,让人去请赵德胜、汤玉麟、张作相。
人很快到齐了。
我把消息说了,他们几个的脸色都变了。
汤玉麟一拍桌子:“打就打!怕他个鸟!”
赵德胜摇摇头:“二虎,别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