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他带着队伍来了。
那天下午,哨兵跑来报告,说黑沟方向来了一支队伍,七八十号人,骑着马,背着枪,往咱们这边来了。
赵德胜和我迎出去。
远远的,就看见汤玉麟骑在马上,冲我们挥手。
他到了跟前,翻身下马,抱拳道:“赵队长,雨亭兄弟,我汤玉麟带兄弟们来投奔你们了!”
赵德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二虎兄弟,欢迎欢迎!”
那天晚上,保险总团杀猪宰羊,摆酒接风。
汤玉麟的队伍编成一队,他还是当队长,归我直接指挥。
他的七八十号人,三十几条枪,一下子让保险总团的实力壮了一大截。
喝酒的时候,汤玉麟拍着我的肩膀,说:“雨亭,我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你算一个。”
我笑了:“二虎哥,往后咱们就是兄弟。”
他点点头:“对,兄弟。”
汤玉麟来了之后,保险总团更热闹了。
这人嗓门大,性子急,打起仗来不要命,可平时却是个热心肠。
谁家有难处,他二话不说掏钱帮忙;谁有个病痛,他亲自去请郎中。
弟兄们都喜欢他,叫他“二虎哥”。
赵德胜也高兴。他说:“有了二虎,咱们的胆子更壮了。”
可张景惠那边,却出了点事。
那天我去八角台,发现张景惠脸色不太好。
问他怎么了,他叹了口气,说:“雨亭,我这边也来了个人,可这人……我不知道该不该留。”
“谁?”我问了句。
“张作相。”他说。
我愣了一下。
张作相这名字我听过。
他是锦州那边的人,本来是个泥瓦匠,后来因为族兄被土匪杀了,他一怒之下杀了那土匪。
拉了一支队伍上山,也当了胡子。
他手下有四五十号人,二十几条枪,在这一带也算一股小势力。
我说:“五哥,这人怎么样?”
张景惠说:“人不错,厚道,能干。可他跟咱们不熟,贸然收进来,我怕……”
我明白他的担心。
想了想,我说:“五哥,要不我去见见他?”
张景惠眼睛一亮:“你愿意去?”
“愿意。”我回答。
张作相可是后面我的得力助手,我必须要亲自去见。
第二天,我跟着张景惠去了张作相的驻地。
那是一个叫三岔河的地方,离八角台四十多里。
张作相的队伍驻扎在河边的一个屯子里,四五十号人,看着挺整齐。
张作相迎出来的时候,我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