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眸子浸着水汽,媚眼如丝缠在他脸上,语气拖得绵长又委屈:
“哥哥,长夜漫漫,这深山里又这么冷,帐篷里的睡袋再厚也抵不过活人体温。”
“没有你靠着取暖,我夜里铁定要被冻坏的,你怎么忍心让我一个人独守空帐挨冻……”
后半句娇软的抱怨还悬在唇边没说完,张海客猛地低头俯身攫住她的唇。
用一个带着急切与隐忍的吻,彻底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
风雪在耳边呼啸,篝火的余光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又将密不可分的影子投影在帐篷上。
呼吸交织在一起,唇齿间的触碰带着滚烫的温度,一来一回辗转厮磨。
直到两人胸腔起伏剧烈,双双喘着粗气分开。
他垂眸俯视着怀中人,漆黑的眼眸里盛满浓稠得快要将人溺毙的欲望,眼底翻涌着按捺不住的念想,可理智死死拉扯着他——
眼下身处几方势力距离的公共营地,四下皆是旁人的眼线。
时间不对,地方更是万万不合时宜。
这让早已尝过温存滋味的人,只能硬生生克制欲望,每一秒都熬得煎熬辛苦。
他抬手轻轻摩挲着解知薇泛红的唇角,放软了语气哄劝:
“乖,等顺利走出这片雪山回去,我好好补偿你。”
“切”
谁补偿谁啊!
说得她好像没他不行一样。
解知薇撇了撇嘴,虽然她是真的想找个人暖被窝,也懂得眼下不是肆意缠绵的时机。
“不来就算了,你忙去吧!”她弯下腰,钻进了低矮的帐篷里。
张海客连忙伸手扯下帆布门帘严严实实系紧,隔绝住帐篷内外的视线。
抬手松了松紧绷的领口,拼命深呼吸平复着下腹窜起的燥热,额角甚至沁出了一层薄汗。
刚整理好纷乱心绪准备离开,一转身便撞进一双瞪大的眼睛里。
张九日像一只冻僵的傻狍子,僵立在不远处的雪地里。
脚边还滚落三四个带着新鲜的红苹果,苹果上落着一层浅浅的白雪,显然他已经站在暗处偷看了许久。
张海客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恢复了平日里漫不经心的神色。
仿佛方才他和张海杏亲密的一幕只是寻常闲谈。
他丝毫没有被撞破的窘迫,抬脚便要径直离开。
方才还愣在原地消化冲击的张九日猛地回神,几步冲上前伸出胳膊拦住他的去路。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