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痛感夹杂着怪异的酥麻席卷而来,让他瞬间倒抽一口冷气。
“嘶……你能不能轻点?!”他疼得微微弓起脊背,嗓音沙哑又无奈,带着几分崩溃的求饶。
“我老吴家的香火还没着落!再压就真断了!”
再往下半分,后果不堪设想。
解知薇垂眸睨着他紧绷隐忍、又羞又疼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戏谑,语气轻飘飘的,格外气人。
“你们老吴家不都是老光棍,香火断不断的,有什么所谓?断了便断了呗。”
她语气散漫,毫无波澜,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吳邪:“……”
他沉默几秒,终是忍不住,一字一顿,满是无语:“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那不是你的幸福吗?
小哥离开后,这几年他自认养气功夫已经炉火纯青了。
没想到,一遇到她就破功了。
这一刻,他真的很想问问她,是不是有病,耍他好玩吗?
解知薇全然不在意他的无语与崩溃,俯身凑近,坦然伸手撩开他的衣摆,指尖探入衣内,仔细翻找着他衣服内侧的口袋,动作坦荡又肆意,没有半分扭捏。
衣料被撩动,微凉的空气涌入,伴随着她微凉的指尖擦过肌肤的触感,让吳邪浑身紧绷,每一寸神经都绷得笔直。
她从他衣袋里翻出一堆零碎物件,烟、打火机、零钱,还有一个干瘪的钱包,打开一看,里面寥寥几张纸币,空空荡荡。
翻遍所有口袋,始终没有找到她想要的钥匙。
解知薇吐出一口浊气,心里已然有了定论。
钥匙不在吳邪身上,那必然是被王胖子收着了。
思绪落定,她的视线重新落回身下的人身上。
此时的吳邪衣衫凌乱,衣襟大敞,方才的挣扎与禁锢让他发丝微乱、面色泛红,唇瓣微微抿着,带着几分羞愤、无奈与隐忍。
眼下的他,还未经历往后数年的风雨磋磨,没有后来沙海时期的沧桑沉敛。
眉眼依旧清俊干净,眉目舒展温润,当真是清水芙蓉弱官人,温润雅致,秀色可餐。
倒不算白折腾这一场。
心底趣味渐生,她的指尖顺着他凌乱的衣摆,缓缓向上游走,动作缓慢又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