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浑身一僵,瞬间抬眼,死死盯住她的眼睛,漆黑的眸底翻涌着羞愤与躁动。
他的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郑重又别扭的警告:“我的身体,只有我老婆能碰。你,是我老婆吗?”
他试图用这句话制止她肆意妄为的动作,守住最后一点防线。
解知薇看着他紧绷隐忍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想都没想,干脆利落地摇头。
“不是。”
不是老婆又不是不能摸,她的指尖非但没有收回,反而变本加厉,轻轻描摹、摩挲着他紧实的腹肌,动作散漫又肆意。
藏在布料之下肌理分明的触感清晰传来,让人心头发痒。
“那你还碰?!”
吳邪又气又愤,没良心的女人,一离开就是几年,回来了也不来找他。
现在还这样……这样捉弄他。
虽然心底满是恼怒,他的身体却比嘴还诚实,在她的触碰下,耳根红得彻底。
只有眼前这人,敢如此肆意轻薄他、拿捏他的情绪,一次次肆无忌惮的撩拨他、欺负他,让他无可奈何,无从反抗。
解知薇轻笑一声:“我不但要碰,我还要……”
后半句被她刻意悬在唇边,没有落下。
他也没问,画面总是比声音先一步传递进脑海里。
她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吳邪绷紧的腰线,带着浅浅的凉意,裹挟着淡淡的清香。
落在滚烫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更细密、更麻的战栗。
指尖终于停下了那肆意摩挲的动作,却没有半分收回的意思,就那样轻轻按在肌理分明的腹肌上。
稳稳锁住他紧绷的身躯,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全然的掌控。
随意她的吻落下的位置
吳邪浑身的肌肉绷得更紧了,脊背下意识僵挺,就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滚烫的温度从被触碰的地方一路蔓延,窜遍四肢百骸,烧得他耳膜发烫,整张脸的红意从耳根漫到下颌,狼狈又克制。
呼吸的声音变得越发的急促,想闭眼让自己冷静一点,然而脑海里的画面比现实还来得凶猛。
轻颤着抬高腰腹,想要的更多。
“吴老板,这就不行了?”戏谑的笑声响起。
他抬着眼,黑眸沉沉,翻涌着压不住的躁动和羞恼,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女人。
眼前的人眉眼含笑,眼底盛满了戏谑,像是拿捏住了他所有的软肋,清楚他此刻窘迫无措、偏偏无可奈何。
“薇薇.....别玩了。”吳邪的声音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