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看,只是继续誊抄。
速度慢了些,但他没有停。
门外也没有声音。
仿佛,她真只是想在那里坐坐。
只有那道光,从门缝底下流进来,铺在他脚边。
他踩在上面。
————
不知过了多久。
门外响起极轻的窸窣声。
那道光晃了晃。
然后熄了。
进宝还握着笔,没有抬头。
他把这一行字写完。
抬起脖子,压下两口有点重的呼吸。
那些香太劣了,烟大。让人有些闷。
他走到门边,对自己说,只是想透透气儿。
拉开门。
门外只有一小片安静的青石地,在月光下泛着冷寂的光。
灯笼不在了。
她也不在了。
夜风灌进来,把他案头那张誊了一半的纸吹落在地。
他没有捡。
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片空荡荡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