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页宝的脚步顿在原地,他慢慢转过头,目光落在那个包袱上。普通的旧布,包裹得鼓鼓囊囊,扎得很紧。廊下的风吹进来,拂动他袍角。方才在刘德海那里积压的所有屈辱、恶心、怒火,以及那种对自身处境深刻的厌弃,此刻找到了一个具体的、清晰的倾泻目标。半晌,他伸出手,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拿来。”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