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吴嵩在这兵荒马乱之地,面对如花美眷,竟能坐怀不乱。
顾念家中糟糠之妻,这等人物,岂是寻常之辈?
邬梨忙起身拉住武松,笑道:“吴兄莫怪,是为兄唐突了。既然吴兄已有计较,此事便不提了。
来,你我且吃酒!"
武松见邬梨并不见怪,这才重新坐下,二人又吃了几杯酒,方散了。
邬梨回到后宅,便将此事说与浑家倪氏知道。
倪氏华氏听了,也叹道:“这吴兄弟倒是个有担当的,只是可惜了我家英儿!”
邬梨道:“夫人莫说可惜,这等义士,便是做不成女婿,结交一番也是好的!
何况他一时半会儿也离不了河东,从长计较便是!”
自此,邬梨对武松更加厚待,不在话下。
武松待在邬梨府中,暂等一个契机。
原来琼英未进邬梨府中之时,由原家中两名忠仆照料。
琼英亲生父母死后,忠仆叶清与安氏夫妇不离不弃。
后被掠至邬府,得了倪氏妇人宠爱,便将叶清妻子安氏讨要至府中伺候。
叶清跟随邬梨,立下战功,邬梨抬举他做了一名总管。
叶清手下一个军卒,原是田虎手下的马圉。
在田虎未曾起事,尚在占山为王时,就跟着田虎,颇知田虎的过往。
说起田虎初起兵的时节,在介休地方,掳了这个女子,欲将他做个压寨夫人。
那女子哄大王放了绑缚,行到一处悬崖,那女子撺下高冈撞死。
叶清方知,琼英的生母乃是死于田虎之手,便教安氏密传与琼英知道。
而现今,自武松来看,琼英尚不知此事,也不知叶清何时才能发现真相。
琼英,还是那个有些不谙世事,懵懂俏皮,无忧无虑的郡主。
要不要让小丫头,承受这个她无法承受之重呢?
要不要让丫头,在复仇与邬梨之间煎熬?
武松若有所思,信步走过后院演武场的月门。
话说武松自那日拒了邬梨的提亲,心中倒也坦然。
只是这几日,琼英却不曾来寻他学艺。
武松寻思道:“敢是拒婚之事,伤了这小娘子的自尊?”
心中也自有些过意不去,却也无可奈何。
信步走过后院演武场的月门,忽听“嗖”"的一声。
一颗石子儿裹着风声,直取腰肋而来。
武松顺手一抄,便将那石子抄在手中。
武松接住了飞来的石子,心知是琼英顽皮,转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