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见琼英站在门口,双手掐腰,满脸寒霜,正狠狠瞪着自己。
武松无奈地笑了笑,正要开口。
却见琼英双手连发,一连串石子打来。
琼英自然知道伤不了武松分毫,只是心中有气,石子儿打得虎虎生风,如连珠箭一般。
武松好整以暇,左接右抄,将飞石一一接在手中。
琼英见武松仍是笑盈盈,浑不在意模样,不觉心中一酸。
蓦地两串清泪从美眸中淌下来,双眼通红,仍是狠狠瞪着武松。
武松心中一凛,暗道,莫非她已经都知道了?
想到这里,武松叹了一口气,将手中一把石子扔在地上。
缓缓走上前,见琼英脸上仍罩着寒霜,眼中噙着泪,还有些血丝,像是大哭过一场。
武松心道:最终还是让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仇恨。
她终究要去面对,十七八岁小女孩不该面对的事。
心中不觉升起怜惜之意。
两人对面站定,武松心中不忍,伸出手将她眼角的泪轻轻拭去,柔声道:“你都知道了?”
琼英微微向后一躲,却未曾躲开,恨恨道:“俺知道了又能怎样?”
却不知,两人的话说岔了。
武松只当是琼英知道了她自己的身世来历,和她家的大仇。
琼英想到的,却是武松拒婚之事。
小娘子又羞又怒,自己的飞石伤不了这人分毫,更别说拳脚了。
可他明明知道自己多么倾慕他,多想成为他的妻子,他却忍心拒绝。
想到此处,琼英再也抑制不住委屈,“哇”一声大哭出来,转头便跑进了月门。
她怕自己面对那张温和的笑脸,再忍不住,会丢弃少女的矜持,扑进他的怀中。
诗曰:
后院演武飞石来,
连珠难泄女儿哀。
芳心错会英雄意,
掩面悲啼入月台。
武松见琼英哭奔进月门,放心不下,便也跟了进去。
琼英立在一个木人桩前,手中提着小马鞭,一下一下对着那木人桩发狠。
那木人桩上糊着一张纸,早已被石子儿打得稀烂。
却依稀可以辨认出,这张纸上原画了一只胖乎乎的老虎。
琼英一边用鞭子抽打着木人桩,一边嘤嘤地哭泣,肩头微微耸动。
武松见了,心中大生怜惜。
走上前去,从后轻轻搂住她的肩膀,将她扳过身来。
琼英挣扎着扭了两下,却禁不住武松的力气。
只得扭身面对着武松,仍是低着头,泪珠儿扑簌簌地往下掉。
武松怜惜地看着琼英,道:“英儿娘子,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