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之人来棘阳代营五均六筦,那我们本地人岂不会被彻底挤死?”
“这是要打压我们本地大族啊……”
吴承文再次咳了咳,叹道:“这不是最关键的。”
“最关键的是我当初料错了!”
“五均六筦一事王宗肯定是插不了手了,让太子派人弹劾王宗的计策也只能作废,可陛下也没有对王宗有任何旨意!”
“当初我觉得陛下要么会偏袒王宗,要么会处置王宗,可现在,陛下竟然既不偏袒王宗,也不处置王宗!”
“这让我实在想不明白陛下的用意到底是什么!”
“因为我料错这件事,太子似乎已经对我有些失望了……”
吴嵩拍了拍吴承文的肩膀,感慨道:“都说帝王之心不可测,儿啊,莫要太勉强自己了!”
“至少现在承武已经越来越得王宗器重了……”
吴承文摇头道:“唉,只怕承武也没好下场!”
吴嵩瞬间皱起了眉头:“你这是什么话?”
“这段时间,承武把他分得的全部家产都给王宗退行他那所谓的新规,甚至听管家说,他这段时间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每天都陪着王宗那厮处理新规事务,十分勤奋……”
吴承文叹道:“就是因为这新规!”
“王宗那厮甚是狡猾,明明新规是他自己推行的,可他偏偏要说是承武推行的!”
说到此,吴承文愈发激动,竟再次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爹,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虽然那些佃户的确对承武感恩戴德,可承武却要成为所有大族豪强的敌人……”
吴嵩瞬间反应了过来,怒道:“所以王宗那厮是故意让承武给他当挡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