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垂眼沉思:“可他的这些举动又怎会瞒过那位,那位真的会放任他如此做吗?”
邓禹摇头道:“从那位以往的行事作风来看,他绝不会坐视不管,或许觉得王宗现在没成什么气候,所以懒得管他。”
“而且他的所作所为毕竟是好事,所以就放任他不管了……”
刘秀点点头:“看来我们也只能继续往下观察了,至少看看他继续发展下去,朝廷会有什么反应!”
邓禹附和道:“没错,而且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么长时间过去,除了刚开始你兄长那件事,整个刘氏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这就说明王宗来到棘阳,应该不是为了对付刘氏……”
“嗯,应是如此……”刘秀看向邓禹,“既然他都在快速发展实力,我想我们也得更加努力了!”
“还是那句话,他这样的人才如果能与我们志同道合,那对于我们来说,一定是最大的好事……”
另一边。
因为王宗斩陆明、擒宋仁一事,吴承武的兄长吴承文,特意又往返了一趟都城与棘阳。
只是他这次回来后的脸色愈发难看。
书房内,吴嵩亲自给儿子递来一杯茶,满眼心疼地看着他的好大儿:“儿啊,你的脸色怎的如此差,可是这一路太过劳累了?”
吴承文摇摇头:“奔波之苦倒没什么!”
“那为何你的脸色如此难看?”吴嵩焦急地追问道。
吴承文叹息道:“宋仁已经被押到京都了,可陛下根本就没有过问,而是交给了五威司命府查办,可这么长时间过去,竟一点消息都没有放出来。”
咳了咳,吴承武疲惫地看向吴嵩:“爹,我怀疑陛下很有可能已经知道王宗想染指五均六筦了……”
吴嵩疑惑道:“此话怎讲?”
吴承文再次叹息道:“爹,你安排在承武身边的管家事后不是汇报过吗?”
“陆明当初是以合作五均六筦一事将王宗邀请到陆家庄园的,那么此事宋仁一定知道!”
“没有人能抗住五威司命府的酷刑,宋仁一定会将这件事说出来,所以陛下很有可能会知道……”
吴嵩捋了捋胡须,沉吟良久,脸色竟也凝重了起来:“所以你的意思是,陛下已经知道了王宗想插手五均六筦,却并没有立刻处置王宗,所以你当初的计策失败了?”
吴承文点头道:“正是此意!”
“如果陛下真的不处置王宗,那自然没办法给王宗致命一击!”
“可问题是,太子那边收到的消息是五均六筦一事,陛下好像打算启用外地之人……”
“启用外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