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张嘴,喝点水。”张不言把碗沿凑到小虎嘴边。
小虎没有反应。
“小虎,听话,张嘴。”张不言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小虎的嘴唇动了动,张不言趁机把碗微微倾斜,奶水慢慢流进小虎的嘴里。小虎呛了一下,咳嗽了几声,但还是咽下去了。一口,两口,三口。他喝得很慢,每咽一口都要停一下,像是在积攒力气。
张不言喂了小半碗,停下来,把小虎放回枕头上,重新敷上湿布巾。
“先生,那是什么?”赵大虎看着碗里白色的液体,眼睛里有困惑,也有一丝敬畏。
“奶。”张不言说,“不是人奶,是……一种神奶。”
他不知道怎么解释AD钙奶的成分,只能用“神奶”这个词。反正赵大虎已经把他当神使了,多一个“神奶”也不算什么。
“神奶?”赵大虎的眼睛瞪大了。
“对,能退烧,能补身子。”张不言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但光靠这个不够,还得配合擦身降温。两个一起用,效果才好。”
赵大虎用力地点了点头,不再问了,继续用湿布巾给小虎擦身子。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太阳从西边的窗户照进来,在炕上投下一片橘红色的光斑。光斑慢慢地移动,从炕尾移到炕头,然后消失不见。天黑了,周氏点上了油灯,放在炕沿上,橘黄色的火苗在微风中摇曳,把几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大忽小。
张不言每隔半个时辰就喂小虎一次AD钙奶兑温水,每次小半碗。喂完之后就用湿布巾给他擦身子,额头、脖子、腋下、胸口、手心、腿窝,一处都不放过。赵大虎和周氏轮流帮忙,一个擦身子,一个换布巾,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小虎的呼吸慢慢平稳了一些,不再是那种急促的、浅短的喘息,而是变得深了一些、慢了一些。他的脸还是红,但那种不正常的潮红退了一些,变成了一种更接近正常的红润。
张不言每隔一会儿就摸一下他的额头,感觉温度在一点一点地往下退。不是很明显,但确实在退。他的手从离开小虎额头到再次放上去的那段时间里,能感觉到那种变化——从“烫得不敢碰”到“烫但能碰”,从“火炭”到“热石头”。
到了后半夜,小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