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苗峒主还在叫屈。“这就是墙倒众人推。你们看我赤发峒今日落难了,就都来踩上一脚吗?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也是因为我的弟子中了蛊毒,才会做出此等倒行逆施之事,我赤发峒也是受害者。还请诸位给我做主啊。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让这中原来的小子就这么欺负我西荒的同道。”
那人却是不再纠缠,而是转向蒋声希道:“此事还望蒋前辈秉公处理。”蒋声希此时也有点犯难了,若是听了这小辈的几句话,就此交出赤发峒主,不但是他楼观宗没了面子,就是整个西荒修真界也坠了名头。可若是不交,那得罪的可是中原名门龙门派。要知道楼观宗可以称霸西荒,但跟龙门派的差距仍是不可以道里计。一时间踌躇不定,沉吟了半晌才道:“目今还是要以追拿真凶和治好丘贤侄的伤势为重。至于说赤发峒,若是查明他们确是同谋的话,我西荒修真界定不会包庇,自当清理门户,给龙门派一个交代。”那人冷笑道:“那是定要保下这赤发峒了?好,好,好。”连说三个好字,又道:“既然如此,我独身在此,师弟也身受重伤。你西荒的事我不管了,但此事不能就此罢休。我自当回归宗门,向门主长辈详细汇报。等长辈决断。今日不便久留,就此告辞,诸位后会有期。”说罢已放出飞剑。蒋声希叫道:“贤侄且慢。”那人冷冷回头道:“怎么,蒋前辈要强行留下晚辈不成?顺便说一句,我丘师弟可是我龙门派掌教真人的嫡孙。今番的大恩大德,龙门派定有后报。”说完,不等蒋声希再多表态,便已跳上飞剑,架起剑光,如流星般远去。
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