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怎么办?要不要告诉老太太?要不要报官?”
沈清眠端起粥碗。“报什么官?说有人在我窗根底下站了一会儿,站完就走了,没偷东西没伤人,官府管这个?”
小桃急得团团转。“可是小姐,万一他们今晚再来——”
“再来再说。”
沈清眠喝了半碗粥,放下碗。她在想昨晚的事。那两个人不是来杀她的。如果是来杀她的,不会在窗根底下站那么久。他们在找什么东西。找什么?找那些信。徐夫人写给刘远志的信。徐远峰以为那些信在她手里,派人来偷。偷不到,才会想别的办法。
她在赌。赌徐远峰不敢杀她。不是因为她是谁,是因为她手里那些东西。他杀了她,那些东西就会被人送到京兆府去。他没有那个胆子。但他有胆子偷。偷不到,他会急。急了,就会犯错。
沈清眠站起来,走到窗前。
今天,她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