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眠听了这些,没有失望,反而更笃定了。
一个真正的废物,不会连续两天不出门。徐远峰这种人,闲不住。他不出门,只有一种可能——有人让他别出门。谁让他别出门?徐远志。徐远志让他别出门,是因为他知道有人在查他弟弟,怕徐远峰露出马脚。
徐远志在保他弟弟。保他弟弟,就是在保他自己。
沈清眠把这条线索记在心里,纸上写了一个“徐”字,盯着那个字看了片刻,又添了一个“峰”字。两个名字并排放在那里,像两根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
小桃端着茶进来,看到沈清眠坐在桌前发呆,小心翼翼地把茶放在桌上,没敢出声。沈清眠抬起头看了小桃一眼,接过茶碗喝了一口,茶水有些烫,她吹了吹,又喝了一口。
“小桃,你说一个人如果想害另一个人,会用什么办法?”
小桃被问得一愣,眼珠子转了好几圈,怯生生地说:“下毒?买凶?栽赃陷害?”
沈清眠笑了。连小桃都能想到这些,说明这些手段太普通了。普通到谁都会用,普通到一查就能查到。真正高明的手段,不是让人死,是让人生不如死。让人活着,但活得生不如死。让人有嘴说不出,有冤无处伸。
她的生母,就是这样的。
不是中毒死的——如果中毒,仵作一验就能验出来,徐夫人请的那个刘大夫不会蠢到用毒。那会是什么?药不对症,越治越重,拖着拖着就没了。查不出毒,查不出伤,只能说是“急症”。好一个急症。
沈清眠放下茶碗,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是时候去会会那个刘大夫的旧识了。
当天下午,沈清眠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带着青禾出了门。她没带小桃,小桃那张脸太容易被记住,青禾更稳当。马车停在后门口,沈清眠上了车,青禾坐在车辕上,车夫扬鞭,马车驶出了巷口。
“七小姐,去哪儿?”青禾回头问。
“城南,回春堂。”
青禾应了一声,没有多问。沈清眠靠着车厢壁闭目养神。回春堂她去过一次,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