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太少了。她需要更多信息。
傍晚,沈清眠去老太太那里请安。
老太太今天心情不错,正在吃点心。一盘枣泥酥吃了一半,碎屑掉在桌上,春草拿着帕子等着擦。看到沈清眠进来,老太太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吃了吗?”
“还没有。”
老太太让春草去厨房加两个菜。春草应了一声去了。沈清眠在老太太对面坐下来,接过丫鬟递来的茶,喝了一口。
“老太太,孙女有一件事想问您。”
“说。”
“徐家除了徐远志和徐远峰,还有别的人吗?比如兄弟,或者跟徐家走得近的亲戚?”
老太太端茶碗的手顿了一下。她放下茶碗,捻起佛珠,慢慢拨着,没有急着回答。沈清眠也不催,等着她开口。过了好一会儿,老太太才慢慢说话。
“徐家上一辈就兄弟两个。老大徐远志,老二徐远峰。没有别的兄弟了。亲戚倒是有一些,但都不在京城,在外地。跟徐家走得近的人家倒是不少,但那都是徐远志的同僚和下属,算不上亲戚。”
沈清眠把这条信息记在心里。不是徐家的人。那会是谁?
“老太太,徐远峰早年在外面惹了事,被徐远志送到外地去了。您知道他惹的是什么事吗?”
老太太捻佛珠的手慢了下来。
“听说是在赌坊里跟人起了冲突,把人打伤了。伤得不轻,差点出了人命。对方不依不饶,要告官。徐远志花了不少钱才摆平,把人送走了。”老太太顿了顿,“你问这个做什么?”
“随便问问。”沈清眠笑了笑。
老太太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
从老太太院里出来,沈清眠沿着回廊慢慢走。青禾跟在后面,脚步很轻。走到月亮门的时候,青禾忽然开口了。
“七小姐,奴婢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
“奴婢以前在老太太身边的时候,听春草说过一件事。她说徐远峰被送走之前,跟徐远志吵过一架。吵得很凶,在徐家正堂里摔了东西。邻居都听见了。”
沈清眠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青禾。
“为什么吵?”
“不知道。春草没说,老太太也不让提。”
沈清眠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替别人背锅。也就是说,徐远峰当年在赌坊里打人,不是他自己的事,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