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带着民防队钻出下水道,冷汗冻在了眉毛上。
“东家。”老胡一把将消防斧砸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地下三条支线,刚按您的图纸埋下十二枚潜伏骨核,浇了诱导盲道。结果连根毛都没引来。”
陈六翻开账本,笔尖在纸上划出刺耳的沙沙声。
“东线引爆落空,废了四枚骨核;南区水网封堵,怪全从侧管漏了;北面更离谱,重装骷髅去堵截,连对方的尾气都没吃着。”陈六抬起头,眼眶发红,“东家,全扑空了!咱们的物资和工分,全在打水漂!”
老胡双拳紧握:“三次调兵,三次陷阱。那群畜生简直长了天眼,绕着我们的网走。哪怕我们偏一寸,它们就躲一寸!”
恐慌和猜忌的毒素,开始在据点内蔓延。
粮站前,几口大锅冒着热气。
新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