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鹰站在水阀前,低头审视。三道爪痕嵌在生铁管壁上,深浅不一,间距错乱。
“不是同一头兽。”白鹰站直身子,“余枝。”
余枝打开终端,调出白天商队重卡的轨迹记录。她将频率扫描仪抵在断口处,指针牢牢卡在一个极低频段上。
“车辙走过的地方,全铺了这层低频残留。”余枝抬头,“它们借商队的车轮,把定位点压进了水厂外墙。”
铁壁走入下水道。他看着那段断管,面罩下的眉头拧成死结。“知道借商队掩护。城外那群东西有战备思维。”
西三区第一次面对会做侦察的兽群。
白鹰没有立刻接驳断管。
“老胡。”白鹰转头,“带民防队,铺一段五百米的镀锌管。连到南街那个废弃蓄水池。”
老胡一愣,没问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