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屏幕上的倒计时数字跳动得让人眼晕。四个巨大红框在中央不断拉扯放大,系统正强行将四相载体和两道影本的历史记录拼合进签字阵列。
第四载体盯着那四个逐渐闭合的框体。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指着屏幕最左侧:“有个办法。我回到原始框里,母档会暂时满足一相。”
白鹰视线未离屏幕,直接丢出三个字:“代价。”
第四载体动作停顿。他抬手扯下破旧防护服的手套。那只苍老的手背上,清晰地印着与白鹰同款的骨戒残痕,只是颜色已经彻底枯死。
“它重置我。”第四载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物品的报废,“我本来就是星辰议会写出来的一段程序。这具躯壳是容器,归档不算死。”
啪。
白鹰伸手,将那枚黑色王印重重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