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觉得这穷小子命不该绝。
直至教官办公室内。
秦九渊一巴掌拍在实木案台上。
“这根本不是自然形成的兽潮!”
这位平时稳如铁塔的汉子转过头,带着陈年刀疤的脸绷得极紧。
“前线侦察兵拿命换回来的情报。”
“防线盲区被人摸了进去,空投了整整六十斤最高纯度的异界虚空催化剂。”
黑市里断然流不出这种纯度的货。
只有深渊教会里那批谋划重启“天裂浩劫”的疯子才拿得出来。
事情偏偏炸在防线。
偏偏炸在审查的前夜。
“多出的五天,每一秒都沾着前线的血。”秦九渊走到窗前,把被震歪的百叶窗扇一片片归位。
背对着白鹰撂下狠话。
“别在局子里死得不明不白。”
白鹰推门离开。
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指示灯在应急模式下泛着幽绿的光。
六十斤虚空催化剂。
落在他审查被卡的死点。
赵家想要他的底牌,谢家玩双面投资,深渊教会在前线点火。
整个星城的几股顶级暗流,硬生生因为一个刚觉醒的亡灵法师搅成了巨大旋涡。
多出来的五天备战期。
同样也是各方势力排兵布阵的窗口期。
季明棠给的那本规章文件正贴着他的胸口。
“公开展示”四个字散发着滚烫的温度。
白鹰迈出教学楼。
冷风迎面拍了过来。
他没回宿舍,径直朝后山走去。
温酒那把卷刃的破刀,今晚还得借来见点血。
……
后山,废弃靶场。
星城北方的天际线被极其微弱的橘红色晕开。
那是第七防线的战火。
温酒没有像往常那样醉死在杂草堆里。
他单膝蹲在碎石堆上。
锈刀平放在膝盖,酒葫芦倒扣在脚边。
白鹰看清了温酒那个罕见清醒的眼神。
“催化剂的事,你收不到风声才怪。”
温酒拎起破刀,用刀尖在坚硬的石块上划出一个闭环。
“六十斤的量,能把半条防线蒸发。这货避开了黑市的眼线。”
他抬起眼皮。
那双习惯性浑浊的眸眼,此刻锋利得能刮下人一层皮。
“有人拿整座星城当沙盘。炸防线和查你,是共用一条逻辑链的连环局。”
白鹰一言不发,直接从温酒手里抽出那把锈刀。
“微操课推迟。”温酒向后仰倒,重重摔进草丛,“你先把这六天的活口想明白。”
“七天后的公开展示场上,你打算让他们看清什么,又打算弄瞎谁的眼?”
白鹰的手指紧紧扣在刀柄那些陈旧的指痕上。
“钟老头给我递过一份压箱底的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