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儿子,声音破碎而绝望:“西克……就不能……就不能跟亲戚们好好说说吗?解释一下……我们没被关着,你也是为了我们好……让他们别瞎说……这样传出去……妈这心里……实在受不了啊……你爸他也……”
“解释的成本极高,且收益不确定,甚至为负。”贝西克打断母亲的话,走到她面前,但并没有像寻常儿子那样去安慰或搀扶,只是平静地陈述,“首先,需要解释的对象是一个非理性、信息甄别能力低下、且抱有强烈预设偏见的群体。改变他们的固有认知,需要投入大量时间、精力进行信息传递和说服,成功率极低。其次,解释行为本身,意味着我们承认了他们的‘质疑权’和‘裁判权’,这会将我们拖入无休止的自证循环和情绪消耗中,偏离核心目标。最后,任何解释都可能被曲解、断章取义,成为新的谣言素材,造成更恶劣的传播。因此,最优策略是不解释、不回应、不接触。让谣言在缺乏燃料和关注的情况下,自然衰减。”
“自然衰减?”父亲气得笑了,是那种极度愤怒和荒谬交织的惨笑,“等他们真的报了警,警察找上门来,你也跟警察说‘不解释、不回应、不接触’?等所有人都指着我们的脊梁骨骂,你也当没听见?贝西克,你是活在真空里吗?!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你不要脸,我们还要!”
“法律只认可事实和证据,不认可‘脸面’和流言。”贝西克的目光转向父亲,眼神依旧清澈平静,没有一丝被触怒的迹象,“如果真有人报警,那正好。警方介入调查,会得到一个基于事实的、权威的结论,彻底澄清谣言。这比我们自己去解释一千遍一万遍都有效。至于‘脊梁骨’,那是一种虚幻的社会压力感知。我们的健康,我们的生活质量,是客观存在的。他人的指点和议论,是存在于他们大脑中的主观臆想。用我们客观的福祉,去交换他们主观臆想的所谓‘好名声’,是一笔明显不划算的交易。爸,您需要摆脱这种被他人目光绑架的思维模式,它除了增加您的血压和焦虑水平,毫无益处。”
“交易?福祉?绑架?”父亲重复着这些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