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燕放下手里的活计,接过石头,仔细端详起来。他先摸了摸皮壳的质感,感受着沙粒的粗细,又看了看表面的蟒带,观察着蟒带的形态和走向,再用手电反复照射,查看石头的透光性和内部的情况,沉默了足足一刻钟,才缓缓开口:“这块石头,皮壳老辣,沙粒细腻坚硬,蟒带紧实,边缘清晰,凸起明显,还有几处淡淡的松花,松花颜色自然,与皮壳融合度高,不是假松花,应该有戏。但赌石没绝对,我也不敢打包票,只能说,出好玉的概率比那块大得多。”
张晓虎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问:“欧阳叔,那您说,切不切?我听您的。”
“要切,就去县城找陈老头,他手艺好,切得稳,不容易切坏料子。”欧阳燕顿了顿,看着他,语气郑重,“我跟你一起去,给你壮壮胆,也帮你盯着点。”
第二天一早,两人背着石头,再次去了普洱县城。陈老头看到他们又来了,有点意外,当看到欧阳燕的时候,态度客气了不少——他知道欧阳燕懂玉石,也敬重他的为人。摆好石头,调整好切割机,陈老头看了看欧阳燕,又看了看张晓虎,问道:“确定要切?一旦切开,不管好坏,都不能反悔。”张晓虎重重地点点头,闭上眼睛,不敢看,手心的汗把衣服都浸湿了,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能有奇迹发生。
切割机再次响起,嗡嗡的声音,像是在敲打着张晓虎的心。欧阳燕站在旁边,紧紧盯着石头,时不时提醒陈老头:“慢一点,再慢一点,顺着蟒带切。”陈老头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操作着,火花一点点溅起,石头一点点被切开。
“停!”陈老头突然喊了一声,关掉了切割机。
张晓虎猛地睁开眼,快步凑过去,心脏狂跳不止,连呼吸都忘了。只见石头被切开一个小口子,里面露出一抹鲜嫩的绿,颜色纯正,水头充足,质地细腻,虽然不算顶级的帝王绿,但也是实打实的好玉,比他想象中还要好!
“出绿了!是真玉!还是好玉!”陈老头也有些惊讶,语气里带着一丝赞叹,“小伙子,你运气太好了,这块料子,种老水足,色正,是块好料!”
张晓虎浑身发抖,说不出话,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不是难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