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溪眨了眨眼睛,“没事。就是太疼了。”
可这一整个途中,温溪都没吭一声。
查了指标,挂了水,医生跟护士们才汗流浃背的离开。
老五跟老陈已经被吓晕了,躺在隔壁病床,顾野站在床尾的位置很久都没有走过去。
温溪白着一张脸,喊顾野,“给我拍个照片,别又缝的难看。”
顾野沉默着给拍了照,温溪看了一眼,“啧”了声,“什么技术,丑。”
顾野一后背的冷汗,在这句话后整个涌出来,后怕的连连说:“别,别来了,就这么的吧,我已经感觉自己死了一遍了。”
温溪还笑呢,“那一下太疼了,其实我能听见你们说话,你们就是没当医生,当医生就知道,这种痛感晕厥,在医学上不算什么。”
顾野已经彻底被吓到,后背一转,把衣摆掀起来,“你看。”
豆大的汗水从脊背上落下来,湿漉漉的,把整个衣服都浸湿了。
老陈跟老五搀扶着从隔壁过来,脸色跟温溪一样惨白,老五匆匆打着手势:“医生什么时候能退休?赶紧别做医生了吧,这吓死人啊。”
老陈吞咽口水点头,“还好顾野在,否则就我们两老头,真的当场要了老命。”
温溪缓和了许多,喝了口水,唇瓣有了点颜色,笑了笑,跟顾野说:“你回去洗个澡,送他们两回去再过来。”
老陈看了眼顾野,后者脸色灰白灰白的,也很难看,“要不顾野晚上在工厂休息一下,我叫俊杰过来陪你。”
顾野刚要摇头。
温溪先说了,“顾野不来我一个人睡不着,而且,他在工厂一个人肯定也睡不了,慢些过来就是。”
顾野点点头,跟两老人说:‘我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