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野:“……。”
老头子也气呼呼的教训顾野,“学人赶什么时髦,好好的跟人姑娘离婚,以后有你受的,你就是小姑娘太哄着你了,该,这会让温溪好好教训你。看你下回还敢不敢。”
顾野没心思了,满脑子都是那个年轻研究生小男孩儿的事。
在门口站了半天。
还是给王宁去了个电话。
王宁笑了,“那多正常啊,我们老大那脸蛋,那细腰,那长腿,麻袋披身上都是时髦穿搭,顾总,我们老大现在是整个院内单身男青年心口的香饽饽。”
顾野骤然,心如死灰。
顾野心死就算了,还倒霉,王宁说这个话的时候,温溪正好路过。
问她:“跟谁说话呢?”
王宁现在彻底是温溪的人了,直接就说:“顾总。”
“啊,顾总啊。”
温溪的声音从不远的地方传过来。
“跟他说,回头我再婚了,请他喝喜酒。”
……
那是顾野第一次喝酒喝大了。
王莽认识顾野这么多年,他能喝,也会喝,但是从来不会把自己灌的那么醉。
失魂落魄的躺在院子里的老人椅里,睁开眼,眼底一片赤红。
王莽觉得不忍心。
又觉得温溪不至于。
当着顾野的面,又给王宁去了个电话。
王宁现在说话都偏着温溪的,“我们老大是不至于啊。要不是顾总自己说离婚,我们这边根本没人知道老大离婚了。”
“之前跟顾总说老大有人追的事,那确实是往轻了说的。”
王莽打这个电话,原本是想宽一宽顾野的心。
怎么还搞的让人越难受了。
王莽看了眼刚刚还醉死过去的顾野,这会儿已经坐起来了。
王莽叹气,硬着头皮问,“什么意思啊?有人追温溪啊?”
“嗯,高调追求,”王宁说:“整个京都附属五千多个人,每一个人都收到了那位追求者的礼物,每一个礼物上都附赠一张字条,多多照顾我们家温院长。”
王莽问,“送了什么?”
“每个人都不一样呢,”王宁回想,“庞院长收到的是一只名牌钢笔,眼科的同事们,收到是昂贵的抗疲劳眼镜,护士长他们收到的是软底的特制小白鞋,我收到的是一款死贵的名牌包包,就连我们门口的保安,都收到了礼物,是一双不累脚的巡逻皮鞋。”
“五千多个人,是真用心了。”王宁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