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溪那一整天,一有空闲就查手机,查文献,查数据。
把数据库都翻烂了,也没找到能够一秒除疤的办法。
她叹了口气。
去整容科拿了支药膏,慢悠悠的抹着,一边拿着红笔,在日历上三个月后的某天打了个勾。上面写着——
吃。旁边还画了个流口水的表情。
护士长经过,还惊讶的问,“吃什么啊?这么高兴?”护士长记得,温溪就不是个贪嘴的人。
吃什么呢?
能让她这么高兴?
温溪神神秘秘的笑,没回答。
反正是最好的东西了。
……
顾野没去京都分公司,前两天刚跟分公司的人说短期不来了,这还没两天了,又回来了,都知道他来追小姑娘的,这么惧内,以后在公司,还怎么立足?
爷们,要脸。
顾野直接去了工厂,找老陈跟老五。
之前即便是跟温溪闹了,顾野也还是经常寄东西过来,两老人喜欢顾野的很。
都知道,这孩子心思细,有孝心,最主要的是,把温溪放心上了。
见人来了,立马招呼着杀两局。
棋盘摆五分钟后……
老陈挠了挠头,转头看向老五。
老五抹了把脸,看向远处。
顾野自己没太注意,下棋领口往下的时候,咬痕过于明显。
还不是一个。
好几个。
红痕斑驳,暧昧彰显。
老五后来就去喝水,老陈也起身跟顾野说去喝水,顾野看棋没注意。
厨房里。
两老人家窸窸窣窣。
“怎么回事啊?”老陈指了指顾野的脖子,“是小溪咬的么?不能是别的女人吧?”
当爹的真是操碎了心。
一边怕顾野这外头还有别人,一边又怕,这自家闺女怎么这么狂野呢?咬……成那样……
老五点头,“是,是小溪。”老五经过上次被暴击,也算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了,比老陈淡定不少。“上次,我看见也是这么咬的。”
老陈放心许多,一边又皱眉,“怎么咬那么重啊,我看都要出血了。”
老五也挠挠头,“这……小溪打小没妈,这也没人教啊,性格有点男孩子,那……不得凶了点么,就是……”
当爹的不想承认,可是也不得不承认,“回头,你说说她。怎么能这么咬。太不好看了。”
俯身的位置往下看不见,也不知道还有没有。
老陈听见老五的话都惊呆了,“我……我说啊?你怎么不说?”
老五立即利落的比划,“我又不会说话。”
老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