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怎么没见她喜欢表。
啧……
慢了别人一步。
不甘心!
……
温溪这一觉,睡的昏天暗地。
等睡醒之后,开口就找顾野,声音轻轻的,叫:‘顾野~’
顾野在外头都听见了,手里拿着刚刚做好的三明治就进门。
一打开门,就看见温溪迷茫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长发松散,表情懵懂,像是一只洋娃娃。
领口整个斜到一边去,露着大片的肩膀。
顾野心头一紧,立马要过去抱,偏偏手里捏着东西,只能先走进去,还不等开口,盖着被子的小东西就一把抱了过来。
顾野被抱了个满怀。
心好像就忽然被人用什么东西,全部塞满了。
“怎么了?”顾野的声音顷刻低哑,心都软了。
“你怎么自己起来了?”温溪抱怨,整个人又挂到顾野的身上,咬他。
顾野嘶了一声。
“别咬。”
温溪咬人很凶,有点疼,但是更多的是麻,是痒。
“那我饿了。”温溪理所当然。
……
顾野手里的三明治,后来一直捏着,好好一个三明治,最后稀烂。
变成了彻底不能看的样子。
后来,温溪起身,洗漱完之后,把那块捏的不成样的三明治给放嘴里吃了。
顾野满脸通红,看着温溪慢悠悠的吃着那块三明治,想起刚刚的自己……
顾野闭了闭眼睛。
别那么玩儿……
造孽啊!
……
温溪当天有班,得去医院。
她一边准备去上班,一边还操心,“那你去做什么?”怕顾野会觉得无聊。
顾野说:“京都有业务,有公司,你好好上你的班,操心这些做什么?”
温溪就噘嘴,“我怕你走了嘛。”
顾野没搭理她。
这就是个狐狸,变着法的管他要承诺。
虽然……那样了,但,架子还是要端一下的。
免得被人觉得太好妥协,以后还有什么家庭地位?
顾野心心念念这家庭地位,温溪想着先把人吃干抹净。
之前没吃,太亏了。
后来每次发病,都后悔没尝到滋味。
之前就是太瞻前顾后,现在不管,指定要吃到嘴里。
可是——
温溪有点烦手上这个疤,根据经验,这条疤用药的话,没三个月,消不掉。
三个月——
温溪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看着看起来非常好吃的顾野。
想着他在床上,大手抓着雪白的被单,腹股沟位置的彩色溪水灵动,她就一秒都等不了